不可能毫无感知。
生生将薄溪云烫得清醒。
可这又与薄溪云之前合理推测的“学长不喜欢他”的理由,形成了如此鲜明难解的矛盾。
薄溪云问“当初在b城竞赛队备考的时候,许欣怡在习楼单独找我说话,她说你也在楼,那次你听到了吗”
易钟深的下颌肌肉动了下,低声。
“我听见了。”
听见少亲口表示。
“我更习惯个人。”
薄溪云皱眉,只觉更难想通。
他不懂“那为什么呢既然你听到了,为什么不针对我”
易钟深似是没有理解“针对什么”
“比如今天,事情发生之后,你就可以先去忙,不回,远离我段时间。让我发现,我见不到你之后会很不习惯。”
薄溪云掰开了,讲清楚,平白像是要教给他似的。
“这样就能让我担心你,挂念你,借此逼我想清楚,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意。”
暖色的吊顶灯光柔和笼罩着室内,易钟深的色却像是更苍白了分。
他低声说“我不能离你太远。”
“白家近频繁有动作,还不知道白格磊想要做什么。你的体也没有养,需要照看,如果再像刚刚那样晕车”
易钟深顿了顿,才用更哑涩的声音说。
“我希望能及时现在你边。”
“”
薄溪云瞬竟是没能说话。
易钟深的颈侧肌肉又动了动,声音哑到极为低沉才说口。
“如果你厌恶我,我会不现在你眼前。”
“但我不会,”易钟深说得很轻,却很笃定,“不会刻意远离你,试探你,逼迫你作决定。”
薄溪云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易钟深从不会对他说谎。
就像刚刚,薄溪云问昨晚的吻是不是误会,是不是意识不清胡乱认错了人。
易钟深明明清楚承认了或许就可以会揭过这页。
他都没有点头。
薄溪云喃喃问。
“为什么”
为什么易钟深明知道他的想法,了解他总是疏远追求者的习惯,却还是没有用上任何的技巧与捷径。
不催促,不逼迫,不图谋。
甚至如此反平日的极致冷静,用这般生涩,紧绷,苍白的态度,面对着他。
薄溪云忽又想起了晚餐时许欣怡的话。
她说,或许还有人更加特别。
或许正有人沉默地爱着,冰冷的外表下封藏着烈烈燃烧的感情,寒冰烧灼,炽热无声。
即使这份感情永远无法得到回应。
所以他才会这样毫无筹谋,别无心计,唯有颗赤诚烫黏的真心袒露在外,把的软肋与要害全然奉上。
掀翻了薄溪云之前切预设的推测,让他终于得以清晰明了地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
“不想让你有点难过或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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