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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王之威名!【8K求月票!】(第1/3页)

南阳郡城。

南阳帮龙头“偃月刀”杨镇刚刚巡城回来,就见得力助手孟得功一脸激动地迎上来禀报:

“龙头,楚王大驾南阳,欲助力我等,击破迦楼罗军!”

“楚王?”

杨镇一怔,旋即想...

陆天行这一记手刀,看似简朴无华,实则已将毕生所学凝于一瞬——刀意如霜,锋芒内敛,却在出刀刹那迸发万钧之势,空气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白痕,连烛火都为之凝滞一跳。厅中修为稍浅者只觉面皮刺痛,喉头微腥,竟似被无形刀气割裂了皮肤。

陈长林却连眼睫都未颤动半分。

他左足微抬,不退反进,一步踏出,恰踩在陆天行刀势最盛、力道将尽未尽之隙。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细纹自靴底蔓延三尺,而他身形却如松柏立崖,脊柱笔直如弓弦绷紧,肩肘腕三处关节微微错位又复归原位,仿佛不是以血肉之躯迎击,而是整座楼宇的地脉借他为支点,悄然一沉。

“铛!”

一声脆响,并非金铁交鸣,倒似古钟轻叩,余音嗡然震荡,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而落。

陆天行手腕剧震,五指酥麻,掌缘竟隐隐泛起青紫——那不是被震伤,而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势”压得筋络暂时闭塞!他心头骇然:此人未用真气外放,未借巧劲卸力,纯粹是以骨为轴、以筋为弦、以脊为弓,将全身千斤之力化作一线,精准无比地撞入自己刀势最虚的“空窍”之中!

这已不是武技,是“理”。

是天地间力与势运行的至简之理。

陆天行瞳孔骤缩,身形急旋,美人扇自背后倏然翻出,扇骨弹开如孔雀开屏,七十二根精钢扇骨嗡嗡震颤,竟在瞬息之间连点陈长林胸前七大要穴——膻中、巨阙、鸠尾、中脘、建里、下脘、水分,全为任脉死穴,若被点中,真气逆冲,脏腑立溃。

可扇尖甫至,陈长林胸膛竟似活物般微微起伏,膻中穴随呼吸凹陷半寸,巨阙穴则微微隆起,其余诸穴亦如潮汐涨落,节奏错乱却浑然天成。七十二点扇影尽数落空,只在他衣襟上留下七十二个细微白点,如墨滴溅雪,却无一丝破绽可寻。

“咦?”

陆天行低呼一声,心神首次动摇。他自幼修《花间游》,讲究的是“万变不离其宗”,一切变化皆源于对人心、对气机、对节奏的绝对掌控。可眼前之人,呼吸无定,心跳难测,连肌肉起伏都似随风而动,毫无规律可言——这不是返璞归真,这是“无相”!

无相,则无可捉摸;无可捉摸,则万般变化皆成虚妄。

他猛吸一口气,足尖点地,身形如鹤掠起,折扇收拢,改点为刺,化作一道银光直取陈长林眉心。此乃《花间游》中“惊鸿刺”,快逾闪电,专破高手护身罡气,更携三分幻影,真假难辨。

陈长林终于动了右手。

并非格挡,亦非擒拿,只是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嗒。”

清脆一声,如玉磬轻击。

那柄削铁如泥的美人扇,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在扇骨中央,再难前进分毫。扇尖距他眉心仅剩三寸,寒气凛冽,却再也无法寸进。

全场死寂。

红拂女指尖扣紧酒杯,指节泛白;尉迟敬德喉结滚动,下意识攥紧腰间钢鞭;欧阳希夷浓眉拧成川字,喃喃道:“……筋骨如铁,血髓如汞,气藏百骸,意镇中枢……这……这是人仙之基?!”

婠婠站在屏风暗影里,呼吸微促。她已窥见天魔功十八层门径,心境澄明,感知远超常人。她清晰看到,陈长林夹住扇骨的瞬间,指尖并非单纯发力,而是有股极细微、极绵长的“牵拉”之力,顺着扇骨悄然渗入陆天行臂骨经络,仿佛一根无形丝线,轻轻一扯,便令他整条手臂的真气运转骤然凝滞半拍——正是此前跋锋寒剑势失控时,她所察觉的那种奇妙牵引!

陆天行额角汗珠滚落,手臂青筋暴起,却撼动不了那两根手指分毫。他眼中狂热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重。他忽然松开扇柄,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侯希白,拜服。”

声音清越,再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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