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身上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淡青纱裙。
陆天行后脑枕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嫩滑。
也能感受到她飞快变热的体温。
随着体温升高,师妃暄原本淡雅宜人的清幽体香...
师妃暄跪姿端肃,如雪莲承露,不折不弯。她高举铅盒的双手稳如磐石,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可脊梁却笔直如松,颈项修长如鹤,下颌微收,眉目低垂,唇线紧抿,不见一丝颤抖——那不是屈服,是断然割舍,是千钧重压之下,以身为祭、以道为刃的决绝。
铅盒沉甸甸,盒面斑驳,漆色暗哑,边缘处甚至嵌着几道细密裂痕,像是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叩问、试探过无数次,又在无数个长夜里被静斋秘法封镇、以佛门金粉描画梵纹、再由七十二位静斋长老轮番诵经七昼夜,才勉强压住其内那一股躁动不安、似欲破匣而出的煌煌帝气。
陆天行缓步上前,锦袍下摆拂过碎石,无声无息。他并未伸手去接,只是垂眸,目光落在那铅盒之上,瞳孔深处却似有星河流转,光晕明灭,仿佛正隔着三寸厚铅、七层禁制、九重佛印,与盒中之物悄然对视。
刹那之间,整座静念禅院万籁俱寂。
连风都停了。
两百武僧喉结滚动,七小护法金刚额角渗汗,了空闭目凝神,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连婠婠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唯有小鹤儿还叼着半块蜜饯,傻乎乎仰着小脸,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盒子,仿佛里头装的不是传国至宝,而是她心心念念好久、却始终没尝到的岭南荔枝膏。
“妃暄。”陆天行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人耳中,字字如钟,“你知此盒之中,非金非玉,非铁非铜。”
师妃暄未抬头,只轻轻应道:“妃暄知。”
“它不蕴龙气,不藏王权,不载天命。”陆天行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它只是一块石头,一块被历代帝王捧上神坛、又踩进泥里的石头。”
师妃暄睫毛微颤,却未反驳。
陆天行伸手,并非去取盒,而是指尖轻点盒盖一角,一道极淡、极细、几乎肉眼难辨的赤色毫光自他指尖渗出,如游丝般钻入铅盒缝隙。
嗡——
一声极低的嗡鸣,仿佛远古洪钟在地底深处轻叩一声。
铅盒表面那些暗沉裂痕,竟如活物般微微翕张,盒内骤然腾起一缕薄如蝉翼的青气,倏忽升腾三寸,又猛地被盒盖边缘一圈黯淡金纹死死压回。那青气扭曲翻涌,似不甘,似悲鸣,似千年孤魂第一次嗅到人间烟火。
了空豁然睁眼,瞳中金芒暴绽!
他修的是《慈航剑典》最上乘心法“无相涅槃”,能观人三世因果、察物本源真形。此刻他分明看见——那青气并非虚妄,而是一道被强行锁缚、不断撕扯、却始终未曾溃散的“人皇意志”!它不属于秦始皇,也不属于汉高祖,更非隋文帝所留;它古老、苍凉、带着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气息,仿佛自三皇五帝之前便已存于天地之间,只为等待一个能真正承载它的躯壳。
而此刻,这道意志正剧烈震颤,向着陆天行伸来的指尖,发出无声呐喊。
“楚王……”了空声音干涩,沙哑如砂纸磨过铜钟,“此物……非器也,乃‘种’也。”
陆天行颔首,终于抬手,五指虚按铅盒上方三寸。
没有触碰。
可那铅盒却猛地一沉,盒盖“咔哒”一声轻响,自行掀开一线。
一股温润如春水、厚重如山岳、浩渺如星海的气息,无声无息漫溢而出。
不是热浪,不是寒流,不是罡风,而是一种……存在本身被拔高、被提纯、被无限延展的奇异感知。所有人心中同时浮起一个念头:若此气为水,则我等皆为尘埃;若此气为光,则我等尽是暗影;若此气为道,则我等所修所悟,不过萤火照壁。
小鹤儿嘴里的蜜饯“啪嗒”掉在地上,她呆呆望着那一线缝隙,忽然脱口而出:“像……像师尊给我讲过的‘先天一炁’!”
婠婠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掐进掌心。
师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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