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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四大宗师!舍身饲魔!【8K求月票!】(第2/3页)

,其中天枢、天璇二星光芒尤盛,隐隐与洛阳城中两处方位遥相呼应——一处是静念禅院钟楼,另一处,则是洛水南岸那座新近落成的“镇邪塔”。

婠婠悄然现身亭外,手中托着一只紫檀木匣:“小王,宋阀送来的贺礼。”

匣盖掀开,内衬鲛绡上静静卧着一柄短剑。剑鞘乌沉似墨,却在星辉下泛出幽蓝涟漪,鞘首镶嵌的并非宝石,而是一小块凝固的暗红色冰晶,触手生寒,隐隐透出铁锈腥气。

“陨铁寒魄?”陆天行拈起短剑,指尖拂过剑脊,“宋缺亲手淬炼的‘断岳’?”

婠婠眸光微闪:“宋阀传话:此剑赠与能斩断乱世枷锁之人。另附密信一封。”她递上素笺,上面只书十六字:“天刀不问是非,唯斩不平;若君证道,此剑当为君鸣。”

陆天行轻笑,将短剑收入袖中。此时远处忽有鹤唳穿云,一只通体雪白的丹顶鹤掠过王府飞檐,足爪间竟系着半截焦黑断箭——正是当日曲傲围攻时,辟守玄所用“玄阴破甲箭”的残骸。

“看来玉妍伤得不轻。”婠婠挑眉,“连信使都派不出完整灵禽。”

话音未落,鹤影已没入夜色。陆天行却盯着那截断箭看了良久,忽而屈指一弹,一缕无形劲气激射而出。箭身应声裂开,内里竟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碧色结晶,结晶表面刻满细如毫发的符文,在星光下流转生辉。

婠婠瞳孔骤缩:“天魔策残篇?!”

“不。”陆天行摇头,指尖真气微吐,结晶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荧光,“是‘燃血秘术’的改良版——以精血为引,催动魔功瞬间暴涨,却不损根基。祝玉妍在曲傲受伤后,不仅没退步,反而参悟出了更高境界。”

他望向北方天际,声音沉静如古井:“她正在用自己做炉鼎,炼一炉真正的‘人仙丹’。”

夜更深了。阴癸院灯火通明,丝竹喧沸。王薄宴席设在临水画舫,百盏琉璃灯倒映洛水,恍若星河流淌。尚秀芳一曲《春江花月夜》甫毕,满堂喝彩未歇,舱门忽被一阵罡风撞开。

陆天行缓步而入,锦袍未沾半点雨痕,腰间悬着那柄乌沉短剑。他身后跟着婠婠与大鹤儿,前者素衣如雪,后者青衫染霞,二人步履轻盈如踏云而行,所过之处,乐声竟不由自主低了三分。

“楚王驾到!”司仪高唱尚未落地,尚秀芳已放下琵琶起身,盈盈一礼:“民女尚秀芳,恭迎王爷。”

陆天行颔首示意,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画舫深处一座紫檀屏风之后。那里坐着个青衫文士,手持一卷《道德经》,看似闲适,可袖口微颤的幅度,恰好与陆天行心跳同频。

“秦姑娘好兴致。”他径直走向屏风,袖袍带起一阵清风,吹得经卷哗啦翻页,“既读《道德经》,可知‘大道至简’四字真意?”

屏风后静默片刻,师妃暄的声音带着三分清冷七分试探:“请王爷赐教。”

“大道至简,简在‘直心’。”陆天行伸手,竟将整卷《道德经》抄起,当众撕开。纸页纷飞如蝶,他随手拈起一页,指尖真气吞吐,纸上墨字竟如活物般游走重组,瞬息间化作八个大字:“和氏璧在,我心即安”。

全场鸦雀无声。尚秀芳美眸圆睁,指尖无意识绞紧琵琶弦;王薄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辟尘道人,眼皮都剧烈跳动了一下。

师妃暄终于现身。她并未着僧衣,而是一袭月白广袖长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钗,却比任何华服更显凛然不可犯。她看着陆天行手中那页“活字经”,忽然展颜一笑:“王爷撕经毁典,却道直心即道——这悖论本身,倒真是最契合‘大道至简’的注脚。”

“谬赞。”陆天行将纸页递还,“还请秦姑娘代为转交静念禅院诸位大师。就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江湖豪客,“今夜子时,我在天津桥头,等他们捧璧而来。”

说罢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一声清越鹤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白鹤自天而降,足爪间赫然系着一方锦缎包裹。鹤影掠过师妃暄头顶时,包裹突然自行解开,内里滚落一物——正是那方以活血调制的“受命于天”玉印!

印玺坠地未碎,反在青砖上弹跳三下,每一次撞击都迸出金红火花,最终稳稳停在陆天行脚边,印面朝上,八个篆字灼灼生辉。

师妃暄深深吸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妃暄代静念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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