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9,连战连胜!杀阵猎楚王!【9K求月票!】(第2/4页)

被胁迫,她何必在焚心蛊腹中藏傀儡蜡?何必以千里摄音术引我们至此?又何必……”他顿了顿,抬手遥指山坳深处一处被藤蔓遮蔽的岩缝,“在那里,留了她自己的血。”

婠婠与大鹤儿同时望去。只见那岩缝缝隙里,果然沁出几滴暗红血珠,在秋阳下凝而不散,如朱砂点染。更奇的是,血珠周围寸草不生,青苔尽枯,唯余焦黑痕迹,仿佛被无形烈火炙烤过。

“她以自身精血为饵,诱我们发现此地。”婠婠指尖微凉,“可她图什么?”

陆天行缓步走近岩缝,袍袖拂过藤蔓,枯枝簌簌而落,露出下方一方尺许见方的青石板。石板表面被利器刻出一行小字,字迹歪斜颤抖,却力透石髓:

> **“玉妍叛师,弑祖,欲毁圣门根基。吾以残躯为烛,照君前路。洛阳城西,白马寺后,枯井无水,井壁有画。勿信慈航,莫近师妃暄。”**

字尾一滴血珠,正缓缓渗入石缝。

大鹤儿怔怔看着,忽觉喉头一甜,忙捂住嘴,指缝间却渗出一线鲜红——她竟在无意识间,被这行血字勾动心脉,引动体内尚未驯服的阴癸真气逆行!

婠婠闪电般扣住她腕脉,真气如春水漫过冰河,瞬间抚平那股躁动。她望着石上血字,声音低哑:“白清儿……是自愿赴死。”

陆天行凝视血字良久,忽道:“她没提辟守玄,只提玉妍。‘弑祖’二字,指的是阴癸派上代掌门?还是……祝玉妍的生父?”

婠婠沉默片刻,垂眸道:“上代掌门,是祝师尊的亲兄。二十年前,他欲将阴癸派并入慈航静斋,被祝师尊亲手斩于惊雁宫前。此事……无人知晓。”

风过松林,万籁俱寂。唯有那行血字,在秋阳下愈发殷红,如未冷的心头血,灼灼燃烧。

“走。”陆天行转身,袍角翻飞如墨云,“去洛阳。”

三人再未多言,疾驰而去。山风卷起枯叶,拂过青石板上血字,那“井壁有画”四字,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最终化作一只血色眼瞳,冷冷凝望他们远去的背影。

洛阳,这座千年帝都的城墙在暮色里显出苍灰的轮廓。护城河上浮着薄薄一层金箔似的夕照,映着岸边垂柳,也映着河面几艘乌篷小船。其中一艘船舱低垂竹帘,帘角绣着半朵褪色的白莲——正是慈航静斋密探惯用标记。

舱内,师妃暄素衣如雪,膝上横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澄澈,映出她眉间一丝极淡的倦意。她指尖轻抚剑脊,忽而停住,似有所感,抬眸望向窗外。暮色正浓,一只孤鸿掠过城墙,羽翼划开沉沉云霭,留下一道惨白痕迹。

“来了。”她轻声道,声音清越如磬。

舱外,一个青衣小婢快步而来,垂首禀报:“小姐,白马寺后枯井……今日午时,有樵夫路过,见井壁异光,疑是宝物,已报官。洛阳府尹亲带差役封了井口,现由虎贲军看守。”

师妃暄指尖微顿,剑身上倒影里,她眸光如寒潭深水:“虎贲军?李渊的人?”

“是。”小婢道,“府尹说,井壁所绘壁画,疑似前朝‘星陨图’,事关天机,不敢擅动,已飞鸽传书长安,请示秦王。”

师妃暄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秦王么……倒是个聪明人。”她缓缓收剑入怀,素手一拂,窗畔铜炉中一柱安神香无声燃尽,青烟袅袅,凝成半阙残诗:

> **“星坠洛阳井,莲开九重天。

> 谁持破军印,敢向慈航前?”**

香烬落地,碎成雪白粉末。

次日清晨,洛阳城西白马寺后。枯井已被青砖围起,虎贲军甲胄森然,刀锋映着初升朝阳,寒光凛冽。井口覆着厚重铁盖,盖上烙着“天策府”三字朱印。

陆天行负手立于井栏之外,白衣胜雪,不染纤尘。婠婠与大鹤儿分立左右,前者眸光如刃,扫过每一张虎贲军面孔;后者则悄悄踮脚,试图从铁盖缝隙窥探井内。

“井壁有画?”婠婠冷笑,“慈航静斋连画都画不真,偏爱画些‘星陨图’唬人。真星陨时,可是这般温温柔柔。”

陆天行未答,只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紫气自他指尖腾起,如游龙盘旋,倏然没入铁盖缝隙。刹那间,整座枯井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