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行与婠婠轻功赶路,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不几日功夫,便已抵达竟陵。
作为从未与牧场接触过的生客,陆天行自然不便直接前往飞马牧场。
好在婠婠知道飞马牧场的外联渠道,带他先往当阳。
“自初代场主商雄建立飞马牧场,迄今已有一百六十余年,历经七代场主。百六十年来,牧场子弟开枝散叶,在牧场之外建立了多个乡镇,连远安,当阳这两座大城,都有许多牧场出身,因此飞马牧场在这两地,亦都设有外
联据点。”
走在当阳城中,白衣黑裳,头戴斗笠,蒙面提剑的婠婠,如数家珍为陆天行介绍着牧场情况。
“你们如此了解飞马牧场,就没打过牧场的主意?”
“怎没打过?婠儿还设计了一条一石二鸟之计呢。”
“哦?怎么说?”
“婠儿打算卧底竟陵独霸山庄,搅乱山庄人心之后,与杜伏威里应外合,攻打竞陵。独霸山庄与飞马牧场有守望之约,一旦竟陵遇袭,飞马牧场必会出兵,我们便围点打援,先灭飞马牧场援兵。牧场遭此损失,必无足够兵力
守家,届时自可破其天险,夺取牧场。”
陆天行颔首笑道:
“这计策不错。为何没有施行?”
婠婠嘟了嘟粉烦,悻悻道:
“婠儿都亲自去历阳见杜伏威了,可杜伏威突然对竞陵失去了兴趣,频频东顾江都。人家正奇怪呢,就收到了你三千破十万,阵新宇文化及,夺取江都的消息......敢情杜伏威在等你呢。
陆天行呵呵一笑:
“原来是我坏了婠儿的妙计,抱歉啊!”
婠婠俏生生白他一眼:
“你这抱歉可一点诚意都没有。”
陆天行微笑道:
“晚上叫婠儿见识一下本王的诚意,只要婠儿消受得住,再大的诚意本王也能给。”
婠婠嘴上可不会服输,轻哼一声:
“怕你不成?”
好吧,她其实还是有点怕怕的。
毕竟陆大王劲贯四梢,舌头比老虎还要厉害,轻轻一卷,连牛骨都能刮下一层骨沫。
即便亲吻时不可能用上这等破坏力,可那离谱的攻击频率,以及蕴含着丝丝雷霆麻痹之感的震荡劲力,还是轻轻松松便可叫婠婠彻底失态。
回想起被他亲得眼泪滚滚,啜泣求饶,可手还是紧按着他的头,腿亦死死锁住他颈项,腰臀好似失控般不断桥拱迎送,还语无伦次叫他主人,爹爹,最终清露飞溅宛若尿床的情形,婠婠不禁俏脸羞红,身子都微微发颤。
好在蒙着面纱还戴着竹笠,倒是不会暴露此时的羞态,她也赶紧收敛心神,换了话题:
“到了地方,怎么与牧场据点说我们的身份?”
“我的身份无需隐瞒,实说就是。婠儿你还是用锦衣卫镇抚使的身份。”
“嘻,楚王亲身驾临,不知牧场的人会不会被吓到。”
“大概不会吧,毕竟咱们就两个人。”
“也是。没有亲眼看到大王变身的样子,便很想象你究竟有多可怕。”
“我很可怕吗?”
“当然可怕啦,婠儿初次见你时,差点被大王吓死呢......噫,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大王你见到那位美人儿场主时,突然当面变身,一步冲到她面前,一招五雷轰顶当面劈下去......大王你说,她会不会吓尿?”
“娘儿你当初吓尿了吗?”
“大王又不是没看到人家当时的样子?哪有那般不堪……………”
“也是,婠儿心灵意志,确实非比寻常。”
说话时,两人已到了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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