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橘黄色的太阳刚毗邻地平线。
卑留呼和蝎不出意外的带着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回到了晓组织的据点。
这一战的动静不小,给砂隐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失,只是罗砂在最后关键的时刻放弃了自己的亲生儿...
雨隐村的雾气比往常更沉,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低低压在楼宇尖顶与铁皮屋檐之间。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叶混杂的腥气,偶尔一缕穿堂风卷过走廊,把挂在墙上的旧式风铃吹得叮当轻响——那声音却短促得如同垂死者喉间最后一声抽气。
墨站在八楼天台边缘,赤足踩在微凉的混凝土上,衣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上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灼痕。那是前日穿越火海时留下的余烬烙印,皮肉之下隐隐透出细密的紫色纹路,正随着他呼吸缓慢游走,仿佛活物在血脉中潜行。
他没有回头,但千外眼早已将整座雨隐村纳入视野:七具佩恩本体各自镇守不同方位,查克拉线如蛛网般交织于地下管道、通风井与废弃水塔之间;长门盘坐在最底层密室,双手结印悬于膝上,掌心浮着一枚黯淡的轮回眼虚影,瞳孔深处有血丝蔓延,像蛛网裂开又弥合;而带土……此刻正端坐于行政楼三楼东侧会议室,面前摊开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指尖正缓缓划过草之国与泷隐交界处的一片沼泽。
墨闭了闭眼。
黑绝说的没错——带土身上有三样东西值得拿。可真正让墨脊背发紧的,从来不是水晶球、柱间细胞或万花筒写轮眼。
是那个名字。
因陀罗。
不是神话里的创世神子,不是石碑上模糊的剪影,而是刻在他左眼深处、每一道勾玉旋转时都在低语的真实存在。
“大老爷,您又醒了……”
记忆忽然翻涌上来,不是来自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而是昨夜入睡前那一瞬的幻觉——他梦见自己站在须佐能乎的骨架之上,脚下并非大地,而是一面巨大无边的青铜镜。镜面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九个并肩而立的身影:有披甲执弓者,有赤足踏火者,有持刃断山者……最后一位,黑发垂至腰际,额间一点朱砂,左眼猩红如凝固的血,右眼却纯白如初雪,手中所握非刀非剑,而是一截断裂的树根,末端渗出温热的绿液。
那棵树……正是如今缠绕在木叶废墟中央、正以每日百米速度向火之国腹地蔓延的墨绿色巨藤。
墨猛地睁开眼。
风停了。
天台角落一只锈蚀的排水管突然“咔嚓”一声崩裂,水流如断线珠子哗啦砸落。墨抬手接住一滴坠下的水珠,指尖刚触到水面,整滴水便无声汽化,蒸腾起一缕极淡的紫烟——烟雾未散,已凝成一枚微型写轮眼,在半空缓缓转动三圈后,“啪”地碎裂。
同一刹那,远在草之国边境沼泽的卑留呼正仰头咳血。
他刚用改造过的蛇形傀儡刺穿赤沙之蝎左肩,却被对方反手掷出的三代风影磁遁傀儡震飞十丈,后背撞断三棵枯柳。此刻他半跪在泥泞里,左手五指已尽数化为骨刺,右臂皮肤龟裂,露出底下金属骨骼与跳动的查克拉回路。而就在他咳出第三口血时,喉头忽然一滞——不是窒息,而是某种无法言喻的“认知阻断”。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大脑皮层最深处的记忆褶皱,轻轻一拧。
“……宇智波墨?”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这名字不该出现在他记忆里。他从未见过此人,更未听过此名。可就在刚才,当他看见蝎袖口滑落半寸的赤色护额时,脑中竟毫无征兆地浮现一张侧脸:白袍,黑发,三束尾辫垂在身后,左眼正对着他缓缓睁开……
卑留呼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头望向沼泽对岸——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雾霭沉沉,芦苇摇曳,以及一只信鸽扑棱棱掠过水面,爪上绑着的竹筒在夕阳下泛着幽光。
他想追。
可刚撑起身子,右膝关节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金属轴承错位,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那上面还沾着蝎傀儡溅来的毒血,正一寸寸向上爬行,所过之处皮肤泛起青灰,血管凸起如蚯蚓游走。
这不是中毒。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