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将车子停到东国大学大门附近的马路边上,开门下车,拿着录取通知书往大门口走。
东国大学创立于1906年,是一所有佛教背景的半岛老牌私立综合大学,但学校不强制学生信佛。
陈然来的是东国...
酒店走廊的灯光偏暖,照在米白色地毯上泛着一层柔光。金软软被允儿抵在门后,后背轻轻撞上木门,发出一声闷响,却没让两人分神半分。允儿的手掌贴在她腰际,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进来,烫得她指尖微颤;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指节分明,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金软软仰着头,睫毛簌簌轻颤,呼吸全数扑在允儿下颌线上,温热而急促。
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的甜味——是允儿刚咬开的那颗草莓味硬糖,糖纸被随手塞进牛仔裤口袋,窸窣一声响,像心跳漏拍。
“努那……”金软软终于撑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指尖无意识揪住允儿衬衫袖口,“灯……还没关。”
允儿没松手,只是偏头,在她耳垂边低笑:“怕黑?”
“不是……”她声音发软,尾音微抖,“是怕待会儿……看不清你。”
允儿动作顿了半秒,随即鼻尖蹭过她鼻梁,哑声道:“那就别关。”
她松开金软软的后颈,却顺势滑落至她手腕,牵着她往里走。金软软踉跄一步,脚跟磕在门槛上,差点绊倒,却被允儿稳稳扶住。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自己手指纤细白皙,允儿的手骨节更分明些,虎口有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覆在她手背上,温热、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斜斜投在墙上,渐渐融成一片。
允儿没急着继续,反而松开她的手,弯腰从包里取出一小盒东西,放在茶几上。金软软瞥见包装上印着韩文“全州特产·梨膏糖”,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下车时。”允儿拆开糖盒,拈起一块递到她唇边,“尝尝,润嗓子。”
金软软就着她的手含住,清甜微凉的梨香在舌尖化开,喉间那点干涩果然舒缓不少。她抬眼,看见允儿正凝视自己,目光沉静又灼热,像盛着一整片未落潮汐的海。
“努那,”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同台吗?”
允儿微微挑眉:“SBS歌谣大战,你唱《Tell Me》,我跳伴舞。”
“不是那次。”金软软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糖纸边缘,“是你刚进公司,练习室镜子碎了那天。”
允儿眸色一深。
那是七年前的事。练习室地板湿滑,允儿抱着谱子跑得太急,鞋底一滑,后仰时手肘重重撞上单向玻璃。哗啦一声,玻璃蛛网般裂开,锋利碎片划破她小臂,血珠立刻涌出来。当时金软软就在隔壁练舞,听见动静冲进来,二话不说撕下自己练习服内衬,一圈圈缠住允儿伤口,布料很快被血浸透大半。
“你疼不疼?”她当时问。
允儿咧嘴一笑:“比不过你上次练高音劈叉摔断锁骨疼。”
金软软没笑,只是盯着她手臂上的血,忽然说:“以后我罩着你。”
允儿怔住。
后来她才知道,这话不是玩笑。金软软真的一次次替她挡掉不该接的综艺邀约,压下恶意剪辑的舞台片段,在她被网暴最凶那周,连续三天凌晨三点发长文辟谣,最后一条写着:“她是我带进公司的妹妹,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弄丢的人。”
——可后来呢?
后来金软软成了队长,允儿成了主唱,她们并肩站在顶峰,镜头前永远笑意盈盈,私下却渐渐少了深夜电话,少了未读消息后立刻回拨的执着,少了……连呼吸都同步的默契。
金软软忽然攥紧允儿的手腕:“我是不是……把你弄丢了?”
允儿没答,只是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额头,呼吸相缠:“那要看,你现在想怎么找回来。”
金软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仁里映着落地灯暖黄的光,也映着允儿清晰的轮廓。她抬手,指尖慢慢抚过允儿眉骨、鼻梁、下颌线,像确认一件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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