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秘党和路明非,上杉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能找大型犬看门,可你敢找霸王龙或者鲨齿龙看门吗?
从一开始路明非和秘党很难成为一路人,除非一方愿意当狗,或者另一方和蔼地交出权力然后集体去...
东京湾的夜风带着咸腥与铁锈味,吹过横滨港废弃的集装箱码头。海面浮着薄雾,像一层灰白的裹尸布,裹住了停泊在暗处的“白鲸号”残骸——那艘本该在卡塞尔学院档案里彻底消失的船,此刻正半沉在浅水区,龙骨断裂处裸露出暗红色的金属断口,仿佛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路明非站在一只倒扣的锈蚀油桶上,脚下是凝固的沥青与干涸的机油污迹。他没穿校服,只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兜帽垂下来,遮住小半张脸,却遮不住左眼瞳孔深处浮动的微光——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光,是熔金与寒铁在深渊里对撞后溅出的星火,一明一灭,节奏与远处海浪拍打船壳的频率严丝合缝。
他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牌。牌面朝外,是黑桃A,但花色并非墨色,而是近乎凝固血液的褐红;边缘卷曲,像是被高温燎过又迅速冷却,纸纤维里嵌着几粒细小的、银灰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三小时前,这张牌从东京地铁银座线末节车厢的通风口飘落,正好停在他鞋尖前。牌背印着一行蚀刻小字:“尼德霍格不眠,故你亦不得阖目。”
不是挑衅,不是预告,是陈述。像天气预报说“明日有雨”,而雨早已下了十年。
他没动。身后十米,源稚生单膝跪在碎裂的混凝土地上,右臂自肩关节以下齐根断去,断口平整如镜,没有血,只有一层薄薄的、不断剥落的灰白色角质——那是龙化躯体被强行压制后溃散的余烬。他仰着头,颈侧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却始终没发出一声痛哼。他盯着路明非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像在读一本焚毁了一半的《皇血谱系考》,既惊且惧,又奇异地掺着一丝……释然。
“你早知道。”源稚生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知道蛇岐八家真正的‘家主’不是我,也不是橘政宗……是那个被封进‘天照命’神龛底下、用七十二根钛合金锁链捆着的‘活体祭品’。”
路明非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将黑桃A缓缓翻转。牌背朝上。那行蚀刻小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竖排文字,全是古日语变体,混杂着北欧卢恩符文与龙文变体。源稚生只认出开头三个字:“诸神……”
“不是诸神。”路明非开口,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海潮声,“是‘诸神黄昏’的残响。你们供奉的不是神,是灾厄的胎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弹。
黑桃A无声碎裂,化作十七片等边菱形纸屑,在空中悬停一瞬,随即如被无形丝线牵引,各自飞向不同方向——其中一片掠过源稚生额角,割开一道细痕,渗出的血珠在落地前便蒸腾为淡金色雾气;另一片直射向三百米外一座废弃灯塔的塔顶,那里蹲着个穿猩红羽织的瘦高男人,正举着狙击枪瞄准路明非后心。子弹离膛的刹那,纸屑已贴上他眉心。男人手指僵在扳机上,瞳孔骤然扩散,身体像被抽掉骨架般软倒,羽织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腰间纹着的、正在缓慢褪色的八歧大蛇图腾——那图腾每褪一分,他皮肤就龟裂一分,裂缝里透出的不是血肉,而是幽蓝色的、凝固的火焰。
“八歧……?”源稚生猛地抬头,声音发紧。
“是‘八岐’,不是‘八歧’。”路明非纠正,语气平淡得像在教小学生认字,“古倭语里‘岐’指山脊分岔,‘八岐’即‘八重山脊’,形容龙骨结构。而你们叫它‘八歧’,是因为你们从没见过真龙——你们拜的,只是龙蜕下的第二副脊骨,被‘王将’用言灵·烛龙煅烧七十七日,再灌入八百名混血种的脊髓液,才勉强撑起这具空壳。”
他忽然抬脚,靴底碾过脚下油桶的锈蚀表面。刺耳的金属呻吟声中,整只油桶竟如蜡般塌陷、熔解,化作一滩暗红色黏稠液体,缓缓渗入地面沥青裂缝。液体流经之处,沥青无声碳化,裂开细纹,纹路蔓延的方向,精准指向港口最深处那片被高压电网围住的禁区——“神隐之地”。
源稚生呼吸一滞。他知道那里。蛇岐八家最高机密:二十年前,一艘载有初代混血种胚胎舱的货轮在此沉没,打捞时发现所有胚胎舱完好,但舱内胎儿全部消失,只留下八具空荡荡的、呈跪拜姿态的青铜骨架。骨架掌心朝上,掌纹里嵌着尚未风化的、来自不同地域的泥土——北海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