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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哪一位佛陀?(四千字)(第1/4页)

张唯的手按在柱身上,元神探入青苔与古藤之下,正欲以律令唤醒这根沉睡万古的定海神针,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施主,且慢。”

那声音很轻静,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半分烟火气,可在这...

擂台边缘的防御法阵泛起一圈涟漪般的金光,将夜刃倒飞而出的余势尽数卸去。他单膝跪地,右手撑着地面,左臂垂落,殖装关节处滋滋冒着青烟,面罩上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细纹,映出他额角渗出的冷汗与难以置信的眼神。

全场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南江看台方向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浪几乎掀翻竞技场穹顶的灵能屏障。赤色旗帜猎猎招展,无数修士挥舞着凌霄剑阁的云纹令旗,吼声震得空气嗡鸣:“云!啸!天!——”

蜀都看台则一片沉寂,连那些平日里最擅鼓噪的年轻修士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有人低头去看腕上灵能终端实时跳动的数据——夜刃殖装核心温度突破临界值、灵能回路熔断率97.3%、战力评估从S-级暴跌至F级……一行行猩红数字无声宣告:不是战术失误,不是临场失常,而是被正面击溃。

高台之上,谢自然指尖轻叩石桌,唇角微扬,却未笑出声。她侧首看向张唯,声音压得极低:“你早看出他藏了后手?”

张唯没答,只望着擂台上那道挺立如松的身影。

云啸天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胸膛起伏间,蒸腾的赤红气血并未散去,反而愈发凝练,似一炉烧至通红的玄铁,在烈火中淬出最锋利的刃。他右拳垂在身侧,指节处皮肉焦黑翻卷,露出底下暗金光泽的骨质——那是烘炉三转之后,气血反哺筋骨所生的“炎髓骨”,寻常刀剑难伤,更可借烈焰之势,百步外崩碎岩石。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蜀都高台,不倨傲,不挑衅,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像山巅积雪映照初阳。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剑吟自南江高台破空而起。

银光乍现,如一道撕裂长空的星痕,直落擂台中央。

云啸天不闪不避,抬手一抓。

“铮!”

剑光在他掌心戛然而止,竟被五指生生攥住。剑身嗡嗡震颤,剑尖距他眉心不过三寸,寒气逼人,却再难进分毫。

持剑者自高台跃下,白衣胜雪,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穗随风轻摆,末端系着一枚古旧铜铃,却未曾发出半点声响——那是凌霄剑阁镇阁之宝“噤声铃”,铃舌以陨铁封死,唯有持剑者心念纯粹至极时,方会悄然震动。

“师弟。”来人声音清冷,“收剑。”

云啸天垂眸看了眼掌中剑锋,忽而一笑,松开五指。那柄剑如游鱼脱手,自行归入白衣青年鞘中,剑身轻颤,似有余怒未消。

“陆师兄。”云啸天抱拳,额上汗珠滚落,“我答应过师父,今日擂台,只用拳。”

陆沉舟颔首,目光掠过云啸天焦黑的指节与渗血的脊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终是未言,只转身跃回高台,衣袂翻飞,如鹤归云。

这一幕落在张唯眼中,却让他瞳孔深处微微一缩。

——不是为那柄剑,也不是为陆沉舟的修为。

而是云啸天松开剑锋那一瞬,他掌心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赤色纹路,形如篆字,一闪即逝。

《瑶枢敕命玄章》残卷第三篇曾载:“唯心既成,万法归宗;心火焚尽杂念,真意自凝为契。契成,则言出法随,非关神通,乃天地对诚者之应答。”

张唯修此法八年,早已明白,所谓“敕令”,并非凭空造物,而是以自身意志为引,撬动天地法则的支点。而真正能凝出“敕纹”者,须得心念纯粹如初生婴儿,信念坚逾万载玄铁,且经受住至少三次生死之劫的反复淬炼——这绝非二十四岁少年所能企及。

可云啸天掌中那道赤纹,分明是敕纹雏形。

张唯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个印诀,神念如丝,悄然探向云啸天周身三尺。

没有异常波动,没有灵气异动,甚至没有一丝元神震荡的痕迹。

只有一股灼热、滚烫、近乎蛮横的“存在感”,仿佛此人本身,就是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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