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我欺负其她人?
李观潮不太理解清鸢这算是什么XP,喜欢帮着自己这个师父欺负良家妇女?
是这样吗?
李观潮看着清鸢微红的双颊,决定晚上问上一问。
有苏佩吟经过最初的诧异...
客栈内烛火微摇,青烟如缕,一缕檀香混着汗意与体香,在灵力屏障的隔绝下幽幽浮沉。姜清鸢斜倚在床沿,赤足垂落于地,右脚踝上还系着一道未散尽的淡金色阵纹残光——那是她强行催动禁制时反噬所留。她指尖轻点自己左胸口,那里衣衫早已碎裂殆尽,只余一片雪色起伏,可那颗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却分明在右胸。
她望着昏睡中犹自蹙眉的泠音,又缓缓移目至被自己用灵丝捆缚、斜靠在墙角软垫上的姜清鸢——不,是此刻正闭目酣眠、呼吸绵长的“清鸢”。她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只像一泓深潭表面浮起的涟漪,转瞬即逝。
方才那一场压服,并非全然出于惩戒。
而是试探。
她要确认这具躯壳里,是否真有那个会为一句“不在意”而失态、会因一句“师父要走”便撕裂理智的清鸢;她要确认这双曾为自己拭泪、也曾攥紧自己手腕不放的手,是否仍存着对“师徒之界”的敬畏;她更要确认——当自己以绝对掌控的姿态覆上去时,清鸢眼中掠过的那一瞬怔忪,究竟是羞怯,还是……久别重逢后不敢信的惶然。
答案,她已得了一半。
另一半,尚在泠音身上。
泠音蜷在床榻另一侧,小手还无意识攥着半截撕开的肚兜布条,兽耳软软塌在额角,尾巴尖儿微微卷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颈后皮毛之下,一道极淡的暗金纹路正缓缓游移——那是李观潮此前设下的“镇欲符”,原为压制兽欲劫所用,此刻却被徐德天以阵法反向引动,竟成了困锁神识的枷锁。可奇怪的是,这符纹虽被篡改,却并未伤及泠音本源,反倒如温水浸玉,将她躁动的妖气一寸寸熨平。
姜清鸢起身,赤足无声踏过地板,俯身拨开泠音额前碎发。指尖触到她耳根时,泠音睫毛倏然一颤,鼻尖轻轻翕动,喉间滚出一声极细的咕噜,像只被顺毛的小兽。
不是戒备。
是本能的依恋。
姜清鸢眸光微凝。
她忽然记起初见泠音那日——万灵城外山坳,少年李观潮背影单薄,却将一只通体雪白、额生淡金纹的幼虎护在身后。那时泠音尚不能化形,只知死死咬住李观潮衣袖,爪尖刺破布料,渗出血珠,也不松口。李观潮低头看她,声音很轻:“不怕,我在。”
那声音,和今日哄她喝羊奶时一模一样。
姜清鸢指尖一顿,慢慢收了回来。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裹着万灵城烟火气涌入,远处酒楼喧哗、孩童嬉闹、更夫梆子声错落响起。这人间烟火,本该是她最熟稔的气息——当年随师父游历三洲四海,她记过三百二十七座城池的晨钟暮鼓,背过六百八十九种市井方言,连街角糖人摊阿婆熬麦芽糖的火候都数得清楚。
可如今再听,却像隔着一层薄雾。
雾那边是师父,雾这边是她。
而雾中,还站着一个尚未开口、却已搅乱所有经纬的泠音。
姜清鸢抬手按在窗棂上,木纹冰凉。她忽然想起澹台灵那日所说:“……泠音渡劫,非在杀戮,而在‘认主’。”
当时她以为是指妖兽臣服于强者,如今想来,何尝不是一种更深的绑定?当兽欲劫临头,满城人皆成血食,唯有一人递来羊奶、牵她手、替她挡风……那“认主”二字,便不再是契约,而是烙印,是比心魔更难剥离的因果。
她闭了闭眼。
门外忽有极轻叩响,三短一长,节奏分明。
姜清鸢神色未变,只指尖一弹,一缕灵息悄没入地砖缝隙。下一瞬,房门无声滑开一线,门外立着一名白衣龙角少女,紫眸幽邃,发梢微湿,似刚御风而至。
“罗盘。”姜清鸢嗓音低哑,“查到了?”
罗盘一步踏入,反手合上门,掌心摊开,一枚核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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