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

林飞点头，示意她稍等，随即从随身公文包取出一台平板，解锁后调出一张三维地图——不是地理坐标，而是由密密麻麻光点组成的动态网络图。每个光点标注着城市名与数字，羊城赫然在列，数值为【237】，而北京、上海、深圳等地，数值均在五百以上。

“这是全国已接入‘瞳痕’系统的第一批幼儿园、小学、社区中心和交通枢纽。”林飞划动屏幕，光点随之流动，“目前二十三座城市，六百一十二个点位。明天起，所有希安育儿AI用户，只要开通家庭守护模式，就能免费领取配套手环。”

他抬头，目光掠过每一张脸：“不是施舍，是补偿。”

“什么补偿？”周梅问。

“长隆那天，如果第一个冲上去的家长，手腕上有这个，他拍下的视频，就会自动打上溯源水印；如果那个被拽住胳膊的小女孩，戴了这个，她挣扎时的心率骤变，会实时推送给三百米内所有执勤民警的AR眼镜；如果那两个假父母真把她带上了车——”林飞指尖轻点屏幕，地图上羊城区域骤然亮起一片赤红光晕，无数细线如蛛网般向四周辐射，“整座城市的交通AI，会在三分钟内锁定车牌、封堵路口、并把车内实时模糊影像推送到每一位协查警员终端。”

他说完，合上平板。

机舱广播响起柔和女声：“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

林念安已经爬回林飞腿上，小手攥着他T恤下摆，仰头问：“爸爸，我们飞起来的时候，会不会碰到云朵呀？”

“会。”林飞抱着她，一手揽住林念希，“云朵底下，还有好多叔叔阿姨在看着我们呢。”

话音未落，舷窗外，一架涂装鲜红的警用直升机正从跑道尽头缓缓升空，机腹下红外探照灯无声旋转，光束扫过BB机身尾翼，又稳稳移向远方天际——那里，几缕薄云正被晨光染成淡金。

同一时刻，羊城郊区别墅。

李国成盯着手机屏幕，指尖用力到发白。

屏幕上，是刚刚截取的直播回放片段：林飞将芯片贴在林念安腕上，镜头特写，孩子手腕内侧皮肤泛起细微涟漪状光晕，持续零点三秒，随即隐没。

旁边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瞳痕？希安内部流出的代号？”

“这玩意儿真能防拐？求实测！”

“刚查了，网信办官网今早更新了白名单，真有！”

“所以林飞不是在炫富，是在布防？”

李国成猛地锁屏，手机“啪”一声砸在真皮扶手上。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向保险柜，输入指纹密码。柜门弹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枪械，只有一叠牛皮纸档案袋，最上面那袋封口处，印着暗红色篆体章：【长隆园务处·访客备案·2023.04-2024.05】。

他抽出最薄的一份，翻开第一页——是林飞以“希安科技CSR项目顾问”身份提交的园区AI安防升级方案，签署日期，正是三个月前。

方案末尾，一行加粗小字清晰可见：

【建议在园区主入口、母婴室、儿童游乐区三处，加装具备活体检测与动态人脸模糊功能的双模终端，预算单列，由希安科技全额垫付。】

李国成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块烧红的铁。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

是早就埋好了雷。

他慢慢合上档案袋，转身走向酒柜，没拿威士忌，而是抽出一瓶十年陈酿汾酒，拧开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感顺着食道烧下去，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又重新凝成更冷、更硬的冰。

“通知美人组。”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取消所有背景包装。”

“把她们的简历，改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刀刻进空气：

“——长隆动物园，暑期实习生。”

“专业方向：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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