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飞返回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

他让米诺就在办公室休息，中午一起吃饭。

没过多久，方岩敲门进来。

“林总，朋友那边推荐了一家专门做公务机采购的公司，已经和那边取得了联系。...

“因为他们在手机里、电脑里，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星星住在天上一样。”林飞一手搂住一个，把两个小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声音放得又软又慢，“但他们能看到安安和希希，还能听见你们说话——所以要乖乖打招呼哦。”

林念安眨了眨眼，忽然仰起脸：“那……他们是不是也在偷偷看爸爸打呼噜？”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她还记得！”

“救命！这孩子记性太好了吧！”

“林总昨晚真打呼噜了？音效带混响那种？”

“我赌五毛，安安已经录下来了！”

林飞耳根微热，干咳一声：“爸爸那是……在练习狮子吼。”

“骗人！”林念安立刻拆台，“狮子不会说‘嗯…啊…呼噜噜’！”

林念希也点点头，认真补充：“爸爸打呼噜的时候，枕头会跳舞。”

米诺端着温奶从厨房走过来，笑着把奶瓶塞进林念希手里，又把另一只递到林念安嘴边：“来，喝完奶，爸爸给你们讲个故事——关于今天那个火烈鸟姐姐，为什么她单脚站也不会摔倒。”

“不听！”林念安扭头，小手一把攥住林飞的T恤下摆，仰着脸，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爸爸，你刚才说‘打击拐卖’……什么叫‘拐卖’？”

直播间弹幕骤然安静了一瞬。

林飞垂眸看着女儿的眼睛——不是懵懂，不是好奇，是那种被现实轻轻撞了一下后，本能地想弄明白的澄澈。他没有回避，也没有用“坏人抢玩具”之类模糊的话搪塞。他把林念安轻轻抱到腿上，让她面朝镜头，又让林念希坐在自己另一侧，一手揽一个。

“拐卖，就是有人假装是爸爸妈妈，或者假装是老师、叔叔阿姨，把小朋友悄悄带走，不告诉真正的爸爸妈妈。”他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就像今天动物园里那个小哥哥，他不认识那两个人，可他们拿着一张假的照片，说‘我们是你爸妈’，想把他拉走。”

林念安的小手慢慢松开了他的衣角，攥成了拳，指节微微发白：“……那小哥哥哭得那么大声，妈妈怎么不来？”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直播间每一双注视的眼睛里。

弹幕缓缓飘过几条：

“问住了……”

“这孩子问到了最痛的地方。”

“妈妈被迷晕在厕所里……可孩子不知道。”

林飞摸了摸女儿的后颈，那里有一小片柔软的绒毛，像初春新抽的芽：“因为坏人不让妈妈来。他们用一种让人睡着的药水，把妈妈关在一个地方，等小哥哥被带走了，才可能被发现。”

“那……”林念安顿了顿，声音忽然变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安安和希希睡觉的时候，坏人会不会也喷药水？”

米诺的手停在半空，温奶瓶边缘凝了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珠。

林飞没说话，只是把两个孩子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他侧过头，在林念安额角亲了一下，又亲了亲林念希的发顶，然后才重新看向镜头，目光沉静如深潭：“所以，从明天起，家里要多一道门禁。”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左耳后一枚不起眼的银色耳钉——那是希安科技最新研发的生物传感模块，表面是装饰，内里嵌着微型声纹+红外体温+微表情三重识别芯片。

“爸爸耳朵上这个小东西，能认出家里每个人的声音、心跳、甚至笑起来眼角皱几道纹。如果有人冒充妈妈来接你们，它会立刻亮红灯，同时把警报发到所有保镖和警察的终端上。”

林念安伸手想去碰那枚耳钉，林飞低头配合地凑近。她的小拇指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金属，忽然问：“那……它能认出火烈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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