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密报:郝老祖途中遭遇截杀,对方用的是……云梦宗失传千年的“断界霜刃”。但霜刃不该出现在琳琅域,云梦宗早与天鼎门划江而治。此事蹊跷,你速查《山海异闻录·南荒卷》第七页,另,你带回的那块青鳞,我请炼器堂验过,鳞下有铭文,非碧落阁所刻,倒像……天鼎门初代掌门的私印。
辛哲手指顿住。
青鳞?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碧色鳞片,是他击杀一名天鼎门斥候后所得。当时只觉质地奇异,便随手收了。
他立刻调出手机相册,放大鳞片边缘高清图。果然,在鳞纹交汇处,有一道极细的篆痕,形如扭曲的鼎足,隐没于天然纹路之中。
天鼎门初代掌门……叫什么?
他快速搜索古籍数据库,输入关键词“天鼎门 初代 掌门 铭印”,跳出来的第一条,竟是国家图书馆藏残卷《玄穹志异》影印本。他颤抖着点开,翻到第217页,泛黄纸页上墨迹斑驳,唯有一句清晰可辨:
> “太初鼎主,号‘归墟子’,尝铸七十二柱镇八荒,柱毁则界隙生。”
七十二柱……
他喉头滚动,目光死死钉在“归墟”二字上。
窗外,第一滴雨砸在防盗网上,发出“嗒”的轻响。紧接着,整座城市陷入一片诡异寂静——连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声都消失了。空调外机停转,楼道感应灯熄灭,唯有他电脑屏幕还亮着,光映在他骤然苍白的脸上。
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动:2024-06-19 03:17:44。
而他手机微信页面,许还真的消息发送时间,赫然是03:17:45。
差一秒。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花板。水泥裂缝里,一丝银光正缓缓渗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直指他眉心。
识海中,青铜罗盘剧烈震颤,七十二道蟠螭纹路尽数亮起,却不再泛紫,而是一种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黑。
一个声音,既非来自外界,亦非出自脑海,而是直接在他骨髓里响起:
【柱未全毁,界未全开……但有人,想替你补上最后一道裂痕。】
辛哲没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划出一道弧线。没有掐诀,没有念咒,只是凭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指尖过处,空气微微扭曲,竟凝出一缕半透明的雾气,雾中隐约浮现半张人脸,眉目与他自己一般无二,嘴角却向上弯至耳根,无声狞笑。
那是他的“变”之一,此前从未成功过的“影傀·逆相”。
他盯着那张脸,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不是七十二变不对劲。
是这方天地,本就等着他来……补完。
雨声重新炸响,哗啦啦倾盆而下。他关掉电脑,将金属箱推回抽屉深处,只取出G-72X编号的密封管。拔开塞子,管中银砂簌簌流入掌心,在暴雨映照下,竟折射出七十二种不同色泽的微光。
他握紧拳头,银砂刺入皮肉,却不流血,只在皮肤下织成一张细密光网。
三分钟后,他推开阳台门,踏入雨幕。
雨水打湿头发,顺着额角滑落,却在触及睫毛前一寸自动蒸发。他仰起脸,任冷雨冲刷,喉结上下滚动,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离体即凝,化作一道细小金蛇,嘶鸣着钻入云层。
同一时刻,云鸣山隐峰之巅,雷云骤聚。一道粗如古木的紫色雷霆毫无征兆劈落,正中天鼓峰后山禁地“伏羲崖”。崖壁炸裂,烟尘弥漫中,露出半截断裂石柱,柱身斑驳,依稀可见“柒拾贰”三个蚀刻大字。
守山弟子惊惶奔来,却见崖底泥地里,静静躺着一枚湿漉漉的……压缩饼干包装袋。
袋角印着褪色的汉字:【XX牌能量棒·生产日期2024.06.19】
而远方天涯城方向,一道血色烽火冲天而起,映得半边夜空如烧。烽火之中,隐约传来郝启泰苍老却凌厉的长啸:“——尔等鼠辈,也配称‘断界’?!”
辛哲站在地球的雨夜里,忽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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