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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以骑士之名,行苍白之事!(第1/3页)

中土大陆,歌德伯爵领,

某处临近海边的港口,

战火正在蔓延,数不清的野蛮海盗正从维京长船上跳下来,

口中高喊着战吼,他们则是成批的向前冲来,

站在前方指挥着战斗,歌德家族的...

烟花在夜空炸开的刹那,林萧正把一勺米糊喂进儿子嘴里,孩子却猛地扭头喷了他一脸——温热的、带着奶腥气的糊状物顺着鬓角滑进衬衫领口,黏腻又狼狈。他下意识抬手抹脸,指尖还沾着米粒,就听见宋婷婷在对面噗嗤笑出声:“表哥,你这哪是当爹,是给娃当抹布呢!”

林萧没接话,只盯着窗外。那一簇金红炸裂后,余烬如雨簌簌坠落,在玻璃上拖出细长灼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的夏天,也是这样的烟火,不过是在北大南门小摊边。那时刘仁蹲在马扎上啃烤玉米,玉米粒黏在他嘴角,成东青举着可乐瓶喊“干杯”,孟晓骏推眼镜的手还在抖,而方茴站在光晕边缘,发梢被晚风撩起,像一缕不肯熄灭的火苗。

“舅舅,你看!”方茴突然拽他袖子,把刚满周岁的女儿塞进他怀里。孩子攥着他衣领,咯咯笑着往他下巴上哈气,温热的湿意混着婴儿乳香扑上来。林萧僵着脖子不敢动,余光扫见黎吧啦正单膝跪地,用指甲钳给三岁的小儿子剪指甲——那孩子左手死死攥着她一缕头发,右手高高扬起,指甲钳寒光一闪,黎吧啦手腕微沉,剪刀尖精准卡在孩子食指指腹与甲缘之间,稳得像手术刀。她抬眼瞥见林萧发怔,挑眉道:“看什么?等我剪完给你也修修?你这指甲缝里还有昨儿换尿布留的奶渍。”

林萧喉结滚了滚,想笑,却看见杨紫曦抱着大孩从厨房出来,围裙上印着卡通猪佩奇,小孩正揪她耳钉,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姨……姨……”杨紫曦低头亲他额头,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可林萧还是看清了她眼下淡青的阴影——那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改完医院新院区消防通道图纸后留下的勋章。

这时阮莞突然拍桌:“都别动!”所有人瞬间静止。她举着手机,屏幕亮着刚拍的照片:安伦瑗踮脚够窗台上的烟花筒,姜淼淼在底下托着她腰,宋婷婷举着打火机凑近引信,林嘉茉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蹲在五步外,双手护着肚子却仰头笑得前仰后合。照片里六个人的影子被楼下霓虹灯拉得歪斜交叠,像一幅被揉皱又展开的全家福。

“发群里了。”阮莞点开发送键,“配文‘汉庭第七代战略合作伙伴首次全息集结’。”

话音未落,林萧口袋里手机震起来。他掏出来,屏幕显示“王阳(纳斯达克值班室)”。接通瞬间,听筒里炸开震耳欲聋的欢呼,夹杂着英文脏话和香槟瓶塞弹射的脆响:“林萧!快看CNBC!你家老头子在纽交所门口骂街!”

林萧一愣:“我爸?他去美国了?”

“何止!”王阳狂笑,“他穿着唐装拎着保温桶,堵在高盛大楼前说‘你们不给我孙子批教育基金,我就在这儿煮茶叶蛋’!现在直播流量破八百万,华尔街日报刚发快讯说‘Chinese Dragon Egg Strategy destabilizes Wall Street’!”

林萧扶额,听见那边孟晓骏抢过电话吼:“你爸把高盛亚太区CEO的保时捷引擎盖当砧板切腊肠了!刘仁说这叫文化输出,让财务部走‘非遗传承专项资金’报销!”

挂断电话时,林萧发现满桌人正齐刷刷盯着他。蒋南孙慢条斯理剥开一只虾,虾线弯成完美弧度落在盘沿:“你爸上个月说要来,我让阮莞把他护照藏进儿童安全座椅夹层里。”

朱锁锁晃着红酒杯轻笑:“结果你爸拆了整张安全座椅,用螺丝刀撬开夹层,顺手把座椅底座改装成可折叠煎饼鏊子——上周业主群传的视频,你爸在小区广场支摊卖葱油饼,收款码备注‘汉庭集团跨境并购定金’。”

林萧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他煎饼放糖?”

“放。”朱锁锁抿酒,“还加跳跳糖,说是模拟纳斯达克K线图波动。”

话音未落,别墅大门被推开。穿驼色风衣的叶谨言站在玄关,领带松垮,左手拎着个印有“精言集团”logo的纸袋,右手牵着个穿蓝裙子的小女孩。女孩约莫五岁,辫子上绑着褪色的蝴蝶结,正踮脚往叶谨言肩头爬,小手用力揪他花白鬓角。

“外公!”方茴第一个冲过去,可女孩却躲到叶谨言身后,只露出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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