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的都高升?不知是谁瘟了谁。
转念一想,可不是吗?心性都耿直的男子教出性情类似玩到一处的小郎君,不懂变通的硬骨头又注定都没有好下场。无解。
那平凉府比杭州可不知艰苦多少,想也知道心中苦闷。蔺惟之的苦楚无非是杭州科试要考浙江人文,过不去明年就不能乡试,那小郎君是连吃食都大不如从前,字里行间无法陈诉的苦涩。
蔺惟之依旧微颔首,就是答应了。
杭州府学每日酉时一刻下学,每旬学生可休一日,初一十五,老师与学官定休。
于是,净慈开始在每一个黄昏去糯米巷口眺望。
“哥哥,小阿兄,看我今日做的风筝!”
“哥哥,小阿兄,我在越来溪钓了一条鱼!”
“小阿兄,我读懂了一首李长吉!”
“小阿兄,夏天到啦!”
流云西沉,荷风微摆,海棠轻发,兰楫就这样日复一日摇来了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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