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36章 金牌认证淡淡光(第1/3页)

真就前后脚的事。

苟南光刚有点习惯这种面对大产业,游刃有余的看人下菜,最后跟那家酒店股东们寒暄握手时,心里又咯噔下。

就告别了金牌HR。

这次更加清晰的对比感受。

苟南光才...

江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苟南光站在音乐厅外的观景台边缘,脚边碎石被踩得咯吱响。他没开手机导航,也没看地图——这片“几”字形半岛的肌理早刻进他骨头里:七手车园区是拇指关节,古镇是食指指尖,而眼前这音乐学院,正是整只手伸向江心最远、最孤绝的那一截指甲盖。风大,乌鸦蹲在栏杆锈蚀的铜狮子头上,单腿立着,黑羽被吹得翻飞如墨旗。它歪着脑袋,左眼眯起,右眼却直勾勾盯住对岸半山腰一处若隐若现的灰白建筑轮廓——那是老苏提过三次、却始终没带人实地踏勘的“废弃音乐疗养中心”,八十年代建的苏式红砖楼,窗框全空,像一排排黑洞洞的眼窝。

苟南光掏出烟,没点,只用指腹摩挲滤嘴上那道细小的划痕。昨夜血迹干涸后留下的铁锈味还在鼻腔深处盘旋,方姐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比任何改装图纸上的切割线都更锋利、更精准。马老板失踪了,不是失联,是蒸发——连他常穿的那件驼色羊绒衫都没带走,衣柜里只剩几件叠得方正的衬衫,袖口还带着没拆线头的定制标。物业调出的监控只拍到方姐独自驾车驶入车库,车门关上后,再没见第二个人影进出。可苟南光记得清清楚楚,她倒在仿古砖上的姿势:脊背微弓,右手垂落,左手却反手将眉刀压在掌心,刀尖朝内——这不是仓促自残,是蓄谋已久的仪式感。就像她当年亲手把濒临倒闭的鬼妹辣酱厂改造成水门街第一个网红调味品品牌时,连瓶身标签的烫金角度都反复校准过七次。

手机震了下。是贺老八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混着引擎轰鸣:“南光!刚验完那批斯考特房车底盘,你猜怎么着?全是十年前‘江州汽运集团’报废的通勤大巴!发动机编号能对上!这帮孙子当年改制甩包袱,把好车拆了卖零件,剩的壳子全当废铁填了山沟——结果现在倒成了咱的‘网红基建’!”

苟南光没回,只把烟捏断。烟丝簌簌掉进江水,瞬间被漩涡吞没。他忽然想起方姐第一次来园区谈合作时,坐在越野场边的折叠椅上,指尖蘸着茶水在水泥地上画了个圆圈:“小苟啊,你看这圈里有车、有狗、有游客,热闹得很。可你有没有想过——圈外是什么?”当时他以为她在夸园区规划,现在才懂,那是个问号,更是个陷阱的入口。

身后传来高跟鞋叩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不疾不徐。鬼妹拎着保温桶转过观景台拐角,发尾还沾着晨露,丹凤眼底下有淡青色,但笑意鲜活:“饿死我了,给你带了方姐家保姆熬的皮蛋瘦肉粥——她今早清醒后第一句话就是‘让小苟尝尝这个’。”她拧开盖子,米香混着胡椒辛气漫出来,“保姆说,方姐割腕前,在书房撕了三张A4纸,烧得特别干净,就剩个铁皮笔筒里半截铅笔头。”

苟南光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桶壁温热。他盯着鬼妹眼睛:“她撕的是什么?”

“不知道。”鬼妹耸肩,目光扫过对岸灰楼,“但笔筒里那半截铅笔,削得特别尖,像手术刀。”

话音未落,乌鸦突然振翅而起,黑影掠过水面,直扑对岸。苟南光下意识抬头,只见灰楼二楼一扇破窗后,有道极淡的反光一闪而逝——不是玻璃,是金属镜片。他瞳孔骤缩,猛地转身抓起鬼妹手腕:“走!马上!”

两人冲回FJ酷路泽时,贺老八的电话又追过来,声音发紧:“南光!刚接到消息,区里要给音乐学院‘配建文旅配套’,预算八百万!招标文件下午三点挂网,但……但招标方指定要‘具备大型沉浸式场景落地经验’的企业!”

“谁定的?”苟南光扯安全带的手顿住。

“老苏。”贺老八喘了口气,“他让我转告你——‘别管钱,先拿下设计权。那栋楼,必须由你的人拆。’”

引擎轰鸣中,FJ酷路泽碾过观景台边缘松动的地砖,冲下盘山路。鬼妹摇下车窗,江风灌满她的白衬衫,她忽然笑出声:“知道为什么方姐非选今天割腕吗?因为昨天凌晨,她收到了税务局的《税务事项通知书》——补缴二十年前改制时漏报的资产处置税,连本带利,一千四百二十万。”她侧过脸,晨光勾勒出下颌线,“马老板不是失踪,是去筹钱了。可他筹的不是税款,是买命钱。”

苟南光猛打方向,轮胎在弯道擦出刺耳锐响。他瞥见后视镜里,乌鸦正悬停在音乐厅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