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不肯的。
因为……这是人性!
当初【甲子秘境】如此,【燕国大型秘境】也是如此,发现者都想独吞,后知者都想共享。
同时,为了排外,避免更多势力加入,甚至还可以短暂的握手言和...
“你……你不是死了?!”
史天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裂帛,尾音却骤然被掐断,仿佛有只无形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双膝死死抵着湿滑的湖底淤泥,瞳孔缩成针尖,浑身法力冻结如冰,连指尖都僵硬得无法颤抖——不是不愿动,而是根本动不了。
那黑袍身影缓步而至,袍角未沾半点水渍,足下三寸悬空,踏在浑浊湖水之上,竟似踩着琉璃镜面。月光不知何时穿透了百丈水幕,斜斜照落,在他眉骨投下一小片冷影,衬得那双眼眸幽深如古井,倒映不出丝毫情绪,唯有一线锋锐,直刺人心。
徐寒霁立于他身侧半步之后,素白裙裾随水波轻漾,发梢垂落,指尖却已悄然按在腰间玉珏之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地上跪伏的史家嫡系,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像一柄收在鞘中、尚未出锋的霜刃。
“死了?”林长珩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如钟磬撞入耳鼓,震得史天成神魂嗡鸣,“谁说的?”
他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霎时间,整座湖底暗窟之内,所有光线尽数朝他掌心坍缩。并非黯淡,而是被强行抽离、聚拢、压缩——湖水翻涌如沸,淤泥腾起又凝滞,连游弋的微小水生灵都僵在半空,宛如被钉入琥珀。
“嗡——”
一声低沉嗡鸣自虚空深处响起,非耳可闻,直透识海。
紧接着,一道虚影自林长珩掌心升腾而起:一尊通体玄金、九窍玲珑的丹炉虚影,炉身篆刻着密密麻麻、流转不息的道纹,炉盖微启,蒸腾出缕缕紫气,每一缕紫气之中,都浮沉着亿万微小符文,如星河流转,生生不息。
“万……万寿丹炉?!”史天成失声惊呼,嗓音撕裂,眼中血丝迸裂,“这不可能!此乃宗门禁典所载、早已失传的【太初九窍玄金炉】本相!你……你怎可能……”
话音未落,林长珩眸光微闪。
“轰——!”
丹炉虚影骤然压下!
并非实体撞击,而是规则层面的碾压——空间塌陷,时间凝滞,法则具象为重逾万钧的镇压之力,无声无息,却比雷霆更暴烈,比山岳更沉重。
“咔嚓!”
史天成脊骨寸寸断裂,双臂齐肩炸开,血肉骨骼尽数化为齑粉,却无一丝飞溅,全被无形之力禁锢在原地,凝成两团悬浮的猩红雾球。他整个人如同被钉在虚空的标本,头颅后仰,脖颈拉出骇人弧度,喉管鼓胀欲裂,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唯有眼珠暴凸,死死盯着林长珩,瞳孔深处映出那尊缓缓旋转的丹炉虚影,以及虚影之后,夫君淡漠如看蝼蚁的神情。
“你口中的‘死了’,是指我百年之前失踪?”林长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胆俱裂,“还是指你们史家上下,连同那所谓‘新晋真君’,在三个月后,彻底从宋地除名?”
“不……不……”史天成喉咙里挤出破碎气音,嘴角溢出带着内脏碎末的黑血。
林长珩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暗窟深处——那里,一方青石台静静矗立,台上躺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熔岩的晶石,表面流淌着细密火纹,温度却低得诡异,周遭水汽遇之即凝为冰晶,又在瞬间汽化,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正是【天火地炎晶】。
“四阶奇宝?”林长珩指尖微动,晶石自行离台而起,悬于掌心三寸,火纹愈发炽烈,却不敢灼其分毫,“倒也算有点眼光。只可惜,你们偷鸡摸狗的手段,配不上这等宝物。”
他袍袖轻拂。
“噗——”
一道青色剑气自袖中激射而出,细若游丝,却快得撕裂水幕,发出刺耳尖啸。剑气未及晶石,先斩向晶石下方那方青石台。
“嗤啦!”
青石台应声而裂,断口平滑如镜,切口处泛起淡淡金芒——竟是掺了【玄庚精金】的秘炼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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