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缘由,不便多说。总之我现在可以给你提供陈玄他们的位置,他正和那大周的君不语在一起!”金蟾大妖开口说道。
“哦?”青玄微微眯起眼眸说道:“所以,你想要什么?”
“自然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你稳赚不赔的交易!”金蟾大妖说道。
“说说看!”青玄语气淡漠。
“我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修炼资源,我需要一颗八品妖丹,再准备六品以上的天材地宝,有多少要多少!”金蟾大妖说道:“最好八品天材地宝,也能搜集一些!”
“凭......
青雉话音未落,陈玄脚步已缓,目光却未停在她脸上,而是掠过她肩头,投向远处海天相接处翻涌的铅灰色云层。那云势低垂,压得整座岛屿都似喘不过气来,浪声也沉了三分,不再是往日懒散的拍岸节奏,倒像有巨兽在海底翻身,搅动着地脉深处的暗流。
他喉结微动,未应青雉那句近乎哀求的邀约,只道:“你信我?”
青雉指尖一颤,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却轻得如同耳语:“不信您,还能信谁?金大爷待我们如玩物,玄枭视我们为草芥,烟儿姐姐……她眼里只有金大爷的喜怒。而您……您挖矿时手不抖,挨打时不嚎,分晶时不多拿一粒,夜里盘坐时脊梁比矿洞石壁还直。奴家虽是贱籍出身,可这双眼睛,还没瞎。”
陈玄静默片刻,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通体乌黑的矿石残片——那是他昨夜私藏太乙玄晶时,刻意刮下的边角料,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裂纹里却渗出极淡的银光,如活物般缓缓游走。他将残片递到青雉眼前,低声道:“你摸它。”
青雉迟疑一瞬,指尖触上冰凉矿石。刹那间,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刺痛直钻指腹,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缩手,再看指尖,竟浮起一点米粒大小的血珠,血珠边缘泛着极淡的银晕,随即隐没于皮肤之下。
“这是……”她声音发紧。
“太乙玄晶的‘髓’。”陈玄收回残片,指尖轻轻一碾,那点银光便如萤火般熄灭,“矿脉深处,九成玄晶只是外壳,真正能淬炼神魂、温养元神的,是这层髓。金蟾不懂,玄枭只当是杂质剔除;烟儿……她连碰都不愿碰。可它偏偏认人。”
青雉怔住,瞳孔微微收缩:“认人?”
“认气机,认血脉,认……被火毒反复淬炼过的皮肉。”陈玄目光扫过自己右手背——那里有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深褐如墨,正是初入矿洞时被玄枭以火鞭抽裂后,强行按入滚烫岩浆池所留,“我每日挨打,不是为了吸他灵力,是为了让这具身子,变成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只能开一道门——元神矿洞最底层,那扇连金蟾都不敢轻易踏足的青铜门。”
青雉呼吸骤然停滞,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数次,终未吐出一个字。她忽然明白了为何陈玄从不抱怨刑罚,为何他总在挨打后立刻盘坐调息,为何他交纳的玄晶永远差一两——那一两,是他用血肉之躯硬生生从矿脉里榨出的“引子”,是埋在矿洞岩层里的第一颗钉子。
“你若真想走,”陈玄声音压得更低,几近气音,“明日辰时,去北崖‘哑泉’取水。泉眼旁第三块青苔石下,有我昨日埋的三颗丹药。一颗解毒,一颗凝神,最后一颗……”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青雉脖颈,“含服之后,你体内蛰伏三年的‘蚀骨蛊’,会假死三日。这三日,你经脉畅通如常,甚至能短时间压制妖气波动。”
青雉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蚀骨蛊——那是金蟾赐予所有近侍的“忠心印”,一旦发作,七窍流血,筋骨寸断,无药可解。她原以为此生只能与蛊共生,却不知陈玄连这个都算到了。
“为什么告诉我?”她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因为我要玄枭死。”陈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尚可,“但单靠我,杀不死他。他皮糙肉厚,筋骨如铁,七境巅峰的妖躯,硬抗我八道剑意都只破皮见血。可若他身边……有人突然‘失手’打翻一盏燃着‘蚀心香’的灯呢?那香是金蟾从妖皇宝库偷来的,专克他体内火毒,焚其肺腑,乱其神智——而那灯,此刻就在烟儿房中,由你每日擦拭。”
青雉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点犹豫被灼热取代,她深深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阶上:“青雉……听令。”
陈玄未扶她,只转身继续下行,衣袍掠过台阶,带起一阵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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