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才反应过来他这番体贴是为何,原来马车上她说的话他记着呢。
昨天也一反常态没有做很多次,他问她还想不想要,她当时昏昏欲睡,说不出来,只想睡觉,后面便真的睡着了。
过了几日,阿音发现,他开始正常练武射箭,闲暇时候策马狩猎,与朋友一起在外忙碌,过旺的精力仿佛发散了些。
她松了口气,这下是真的觉得自己说让他纳妾,他生气了。
他对她好,她也要稍稍上心才是呀。
阿音认认真真地反思了许久,等李世民回来,便热情地迎接他,“郎君,你回来啦。”
李世民微讶,摸摸她的小脸,“嗯,你今日在府里都做了什么?”
“我算了账,看了书,午后歇了晌,还梦到你了呢。”
“梦见我?梦见什么?”他挑眉发问。
“梦见我七岁那年,看见你一拳把长你五岁的人的鼻梁给打断了,人家差点没命。”她如实回答,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撒娇一般。
“……”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那都是意外。”微顿,他仿佛是无意间问的,“你不会一直都记着呢吧。”
“……没有呀,要不是做梦早都忘了。”阿音快速撇过这个话题,“你力气好大。”
“不如让你体会一番?”
阿音睁大眼睛,立即捂住鼻子。
“……”李世民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傻子。”
不等她反应,他一把将她整个举起来,像举一只狸猫那样简单。
阿音呆愣愣,“你、你干什么?”
“骑马。”
……她骑得已经够多了,晚上天天骑马!
李渊从衙府回来,请裴寂与刘文静过府用膳,还没到家门口,就在大街上撞见二儿子驮着儿媳妇上蹿下跳。
儿媳跨坐在他肩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和肩衣,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儿子最厉害一个劲儿地问:“将军有何指示?”
刘文静迅速抬起头看天、垂头看地。
裴寂:“哎,我这衣裳线头怎么开了,文静兄,帮我瞧瞧。”
李渊眉毛狂跳,嘴皮子抽搐个不停,“做什么呢?!”
两个小辈看见三人,都吓了一跳。
规规矩矩地下来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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