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阳创造的空间世界,应该是可以困住许多封神强者,却不能轻易杀死封神强者,不过被困在里面,始终出不来,迟早会有生命危险。
也不知道,李天阳为何要暴露空间世界的位置,难道是让韩潇他们的人,都...
白鹤岛行宫内,烛火摇曳,青檀香袅袅升腾,却压不住空气里骤然凝滞的寒意。吴双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金线绣成的鹤羽纹样,指尖微颤,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又缓缓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液。
他死死盯着张凌风周身浮动的节气光晕——那不是寻常节气关修士引动的天地共鸣,而是二十四道细若游丝、却各自携带着不同气息的灵脉,在张凌风体表交织成网,时而春雷乍响,时而夏雨滂沱,秋霜凝于眉梢,冬雪覆于肩头。更骇人的是,每一道节气灵脉之中,都隐隐浮现出一枚残缺符文,如刀刻斧凿,似古篆非古篆,似星图非星图,却分明与马国皇室秘藏《十三祭司·节律残卷》中所载“天元初启·节气本源印”的拓片轮廓严丝合缝!
“……你……”吴双声音发紧,几乎不成调,“你修的是……上部?”
张凌风缓缓收功,二十四道灵脉倏然敛入体内,只余额角一滴冷汗滑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未答,只抬眼直视吴双,目光沉静如深潭,却暗涌千钧之力:“陛下若不信,可唤马国太史令,取《节律残卷》残页第三、第七、第十一处拓本对照。再问一句——当年吴桂花女皇,是否在胎中觉醒前,曾于南溟玄渊之下,得见一尊断臂青铜神像?其左掌托日,右掌承月,额间裂痕,形如‘廿四’。”
吴双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刺破墨玉。
他猛地站起,龙袍下摆扫翻案几上一只青釉茶盏,瓷片碎裂之声清脆炸响。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攥住案沿,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如风箱拉动:“你……你怎么会知道玄渊之事?!那是我马国皇室血脉秘传,连十二祭司殿都不曾记载!”
张凌风依旧坐着,背脊挺直如松,声音低缓,却字字如凿:“因为天阳陛下,曾在玄渊之下,见过那尊神像。他记得神像额间裂痕的走向,记得青铜锈迹里渗出的幽蓝荧光,更记得……神像断裂的右臂指骨缝隙中,嵌着半枚褪色的赤鳞。”
吴双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朱漆立柱上,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而下。他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嘴唇翕动数次,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马国皇室世代守护玄渊秘密,只为等待那一日——当十三祭司血脉彻底苏醒,便能开启神像背后的“归墟之门”,迎回失落的神族遗泽。此事隐秘至极,连吴桂花重生后都未曾向亲子吴双全盘托出,只言“时机未至,慎言慎行”。可眼前这坡城城主,竟连赤鳞细节都知之甚详!
他不是李天阳的心腹。
他是……钥匙。
是李天阳亲自选定、亲手打磨、不惜以二十四宝典上部为饵,放养在坡城这片棋盘上的……活钥匙。
吴双忽然明白了。李天阳并非看中马国某件死物,他看中的,是马国皇室血脉本身——是那流淌在吴氏子孙骨血里的、尚未完全激活的十三祭司残脉!是玄渊神像所镇守的、通往神族核心传承的“归墟之门”!而张凌风,就是那个能持钥叩门、且能让门内力量反哺自身的人选。否则,何须将禁忌功法相授?何须将价值连城的神体托付?何须借他之口,向马国抛出这枚足以颠覆两国格局的筹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吴双喃喃,笑声嘶哑,竟带了几分凄怆,“天阳陛下……好算计,好耐心。他等的不是神体,是能替他打开归墟之门的‘人’。而你……张凌风,你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合适的鞘。”
张凌风终于起身,袍袖轻拂,将散落案几的茶盏碎片扫入袖中。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棂。窗外,白鹤岛东南海域波光粼粼,远处一线天际,正有数艘通体漆黑、形如巨鲨的楼船破浪而来,船首并未悬挂马国旌旗,而是绘着一枚燃烧的赤色凤凰——那是楚国韩家的徽记。
“韩立也来了。”张凌风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陈述天气,“他盯了白鹤岛三年,等的就是马国与庆国交易神体的消息。若今日谈崩,他必率韩家铁鲨卫强闯行宫,夺走神体,再嫁祸于我张家。届时,庆国震怒,马国蒙冤,坡城便是两国夹缝中待宰的羔羊。”
吴双面色一凛,望向窗外那几艘黑鲨战舰,眼神锐利如刀。他自然清楚韩立的手段与野心。此人蛰伏南海多年,早已视马国为囊中之物,只待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便可挥师北上,将白鹤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