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在一片喧嚣中度过,谢安然再次踏上旅途。
除了自驾游之外,还多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拍摄VLOG,这也是大刘艺菲的宣发策略之一,在这段时间增加曝光率,给《梦华录》的放映增加热度。
...
凌晨三点十七分,湘城电视台地下停车场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像一截将熄未熄的烟头。谢安然倚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微博热搜榜第七位赫然挂着#谢安然刘艺菲刘导三重奏#,词条后缀是“爆”字,灰底红框,刺眼得扎人眼球。
他没点进去。
身后电梯“叮”一声打开,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清脆、不疾不徐。大刘艺菲裹着驼色长风衣走出来,发尾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她扫了眼谢安然手里的烟,眉头一拧:“又装。”
“真没点。”谢安然把烟按在掌心碾碎,纸屑簌簌落下,“怕你闻见味儿,又掐我腰。”
大刘艺菲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薄荷糖,倒出两颗含住,冰凉甜意漫上来时才开口:“小艺菲睡了?”
“早睡了。回酒店路上就靠着车窗打呼。”谢安然顿了顿,声音压低,“你刚才发布会最后一句,说‘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是真想停,还是只说给记者听?”
大刘艺菲没立刻答。她仰头望了眼天花板上滋滋作响的节能灯,忽然抬手,指尖精准戳中谢安然左耳垂下方三厘米处——那是他腺体位置,轻微一按,他整条左臂肌肉瞬间绷紧。
“疼?”她问。
“疼。”
“那你还问?”她收回手,把糖纸捏成团,弹进十米外的垃圾桶,“你心里清楚,谢安然。这事不是‘停不停’的问题,是‘谁先收手’的问题。”
谢安然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所以……你昨天让小赖亮德提前半小时进场,故意把座位排成三角形,让我坐中间,左右都是刘艺菲——不是为了辟谣,是给所有人看一个画面:刘家姐妹并排站着,而我在她们中间,既不偏向左边,也不倒向右边,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粽子。”
大刘艺菲终于侧过脸,路灯从她下颌线斜切而下,把瞳孔映成两小片冷银:“你总算不装傻了。”
“我不是装傻。”他摇头,声音轻下去,“我是怕你想太多。怕你觉得……我把茜茜当替身,把你当跳板,把刘导当台阶——怕你觉得,我谢安然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拿女人垫脚。”
空气静了一瞬。
远处传来保洁阿姨推着水桶经过的咕噜声,混着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大刘艺菲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风衣领口,将他拽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呼吸拂过他睫毛:“那你告诉我,四月订婚那天,茜茜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裙子?”
谢安然怔住。
“白色。”他答得极快,像条件反射,“Dior高定,V领,后背是交叉绑带,她嫌勒,自己拆了两颗扣子,结果走红毯时肩带滑下来一次,被镜头拍到了。”
“她左手无名指戴戒指前,先涂了三遍护甲油,因为觉得金属过敏。”大刘艺菲松开他领口,声音却更沉,“她喝奶茶必须去冰三分糖,但吃辣锅底要放整整两勺花椒——你说,这种细节,一个‘替身’配知道吗?”
谢安然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你那天晚上,确实在刘导房间。”他低声说,“剧本聊到凌晨两点,之后你送她回酒店,再折返剧组驻地,六点前又出现在茜茜房门口,亲手给她煮了碗溏心蛋面。”
大刘艺菲眼神骤然锐利:“你查我?”
“我没查。”他苦笑,“是茜茜告诉我的。她说……‘姐姐昨晚回来时头发很乱,但眼睛亮得吓人,像刚打赢一场仗。’”
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大刘艺菲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小指指甲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是下午发布会前撕文件时划的。她慢慢把那只手插进风衣口袋,声音哑了几分:“谢安然,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刘导非要选那晚跟我谈《山海谣》的剧本?”
他摇头。
“因为那晚,是茜茜第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