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长生泉响起的警报,惊动了不少人,但是更可怕的是:有重要物品失窃!
要知道,那里可是异师殿认定的外围据点,里面不但戒备森严,还有异能师坐镇。
至于大骑士和见习异能师,都不止一个...
越野车引擎声在铁锈地带边缘的荒原上拖出一道低沉的尾音,像钝刀刮过锈蚀的钢板。陈铨叙把车停稳,没熄火,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无意识地叩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节奏缓慢而精准,仿佛在数某种倒计时。
风从西北方向卷来,裹着铁屑与腐土的气息,吹得挡风玻璃上浮起一层薄灰。他没去擦。目光落在后视镜里,镜中映出燃血教官转身离去的背影,摩托排气管喷出一缕青白烟,很快被风撕碎。刘景明蹲在车旁啃干粮,腮帮子鼓动,眼神却往索图镇方向飘,像是在丈量那片山峦与现实之间的距离。
陈铨叙忽然开口:“寄生诡的感染者,最早一批,是在哪里发现的?”
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楔进空气里。刘景明咀嚼的动作顿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立刻答。燃血教官的脚步也微微一顿,但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朝后比了个“稍等”的手势,旋即跨上摩托,轰然远去。
车里只剩风声、引擎余震,和两人之间无声的拉锯。
刘景明咽下最后一口硬饼,舔了舔干裂的嘴角,才慢慢说:“红松武院档案室封存卷宗,编号‘灰七’。去年冬至前后,天京东郊废弃水厂。三具尸体,两男一女,死因初判为集体癔症诱发心脏骤停——后来解剖才发现,他们脑干延髓处有微小结晶簇,呈螺旋状嵌入神经胶质细胞间隙。”
他停顿两秒,抬眼直视陈铨叙:“结晶成分,含微量‘蚀光素’。那是堕落体系早期实验体血液蒸发后,在密闭空间内冷凝析出的副产物。凉国异师殿自己都只在《诡变溯源》手抄本第十一册附录里提过一句,没公开数据。”
陈铨叙没眨眼,睫毛在车窗透入的夕照下投出细密阴影:“所以,不是感染,是植入。”
“对。”刘景明声音压得更低,“是活体植入。用的是‘引脉术’的变种——把寄生源伪装成异能觉醒前兆,骗过人体本能排异反应。三个人,全是刚通过见习异能师资格初筛的考生。”
陈铨叙终于转过头,目光如探针般刺向同伴:“谁筛选的?”
“凉国武院招生办第三组。”刘景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讥诮,“组长叫冯砚舟,三个月前调任异师殿资源调配处副主管。走之前,把当年所有初筛记录,连同影像备份,全移交给了‘诡情评估中心’。”
车里静了足足七八秒。引擎怠速的嗡鸣显得格外清晰。
陈铨叙缓缓点头,像是确认了一件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事:“所以,寄生诡不是突然爆发,是有人按下了启动键。而且……”他指尖在方向盘上划了个半圆,“选在冬至,阴阳交替最不稳的时候。选在水厂,地下管网纵横如神经网,方便寄生源随水流扩散。选在考生身上,因为他们精神阈值高,能扛过初期侵蚀,成为移动传染源。”
刘景明盯着他:“你早知道?”
“猜到一半。”陈铨叙伸手,从副驾储物格里抽出一叠泛黄纸页,边角磨损严重,像是被反复翻阅过。“这是蓬头死前,我从他行军囊夹层里摸出来的。不是正式文书,是手写笔记,字迹潦草,但关键词全在。”
他摊开最上面一页。墨迹洇开几处,却仍能辨清几行字:
【……蚀光素纯度提升至73.2%,稳定性仍不足。建议改用‘凝魄晶’基质承载,可延长活性周期……】
【……引脉术第三阶段失败。受试者七号脑波紊乱加剧,但未触发寄生反噬。证明宿主意志越强,越易被‘锚定’。需加强心理干预模块……】
【……红松武院合作项目‘青苗计划’进度滞后。冯处长催问三次,已承诺下周提交首批可控样本……】
刘景明瞳孔骤缩,呼吸明显一滞。他猛地伸手想拿纸页,陈铨叙却将手收了回去,纸页在指间轻轻一抖,发出干燥的脆响。
“别碰。”他说,“墨里掺了缓释型诡粉,接触皮肤会引发局部幻觉。蓬头用这个防贼。”
刘景明的手僵在半空,指腹微微发麻——刚才那一瞬,他确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