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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章 不行!这婚不能离!(第2/3页)

B超室。”

洛梵手指一顿,猫耳朵警觉地竖起。

“他看了你的报告单。”陈行简盯着她骤然失血的脸,“医生问要不要留存胚胎组织做病理,他说不用。签字时手抖,签错了两次。”

洛梵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还问了医生,流产后多久能怀孕。”他扯了下嘴角,那弧度毫无温度,“医生说至少三个月。他当场买了飞回意国的机票,说要处理完那边的事,立刻回来陪你备孕。”

小狸花突然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爪子在洛梵裙摆上抓出几道浅痕。

洛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干涸的河床:“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他比我更在乎这个孩子?”

“不。”陈行简忽然往前一步,影子罩住她半边身子,“我想告诉你,他连你出血时疼不疼都不知道。”

洛梵猛地抬头。

“那天你从医院回来,发烧到三十九度二。”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死水,“你烧糊涂了,说梦话,喊‘哥’,喊‘别走’,喊‘我听话’。你枕头下压着洛城川送你的地质标本盒——里面三块北城火山岩,都是你读研时他陪你在野外敲下来的。你捏着其中一块,攥得指节发白。”

洛梵浑身一颤,指尖深深掐进猫颈后软毛里。

“你不知道。”陈行简声音忽然低下去,几乎成了气音,“你烧得睁不开眼,可你一直攥着那块石头。我替你擦汗时,你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说‘哥,别扔掉它’。”

走廊灯光透过门缝斜切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线。洛梵坐在光里,陈行简站在暗处,像一幅被刻意撕开的旧画。

她喉头剧烈滚动,终于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晚上,”他目光沉沉落进她瞳孔深处,“我守了你整夜。”

洛梵怔住。

她只记得断续的高热、模糊的光影、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还有不知是谁反复用湿毛巾敷她额头的力道。她以为那是幻觉。

“你吐了三次。”他继续说,声音平得没有起伏,“我把垃圾桶放你手边,你吐完,手还搭在桶沿上抖。我给你倒蜂蜜水,你喝了一口,呛得咳嗽,眼泪全掉进我袖口里。”

洛梵眼睫剧烈一颤,一滴泪猝不及防砸在猫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问我是不是哥哥。”他顿了顿,“我说不是。”

“你哭了。”他嗓音绷得极紧,“哭得特别安静,像怕吵醒谁。可你知道吗?你哭的时候,左手一直按着小腹,右手死死攥着那块火山岩,指缝里全是灰。”

洛梵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小狸花察觉到她的战栗,整个身体贴上来,用温热的额头抵住她手腕内侧。

“后来你睡着了。”陈行简喉结上下滑动,“我把你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我,就伸手摸我的脸,说‘阿简,你别难过’。”

洛梵猛然抬眼,泪水汹涌而出。

他静静看着她哭,没递纸巾,也没安慰,只是抬手,极其缓慢地,用拇指腹擦过她下颌线上一颗将坠未坠的泪珠。

“我难过。”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是因为孩子没了。是因为你疼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

洛梵终于崩溃。她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耸动,却固执地不发出一点哭声,只让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砸在猫毛上,砸在裙摆上,砸在两人之间那道明暗交界的光线上。

门锁“咔哒”轻响。

洛城川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刚买的鲜榨橙汁和两盒退烧贴,目光扫过玄关柜上的猫包、陈行简敞开的衬衫领口、洛梵通红的眼眶,以及她膝上那只把脑袋埋进她掌心的小狸花。

他手里的塑料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梵梵?”他声音温和,却绷着不容忽视的弦,“需要我帮你把猫送回房间吗?”

陈行简没回头,只把领带重新系紧,动作利落得像在扣上最后一颗手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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