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行简不说不行了,反而沉默接受了洛城川的建议。
洛梵也没再拒绝。
先从陈行简这里搬出去,至于后面再去哪儿,她就自己决定。
……
洛城川坚持要去送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洛梵无奈同意,总之是先离开目前陈行简的这套房子。
他们出门的时候,陈行简也顺势跟了出来。
洛城川有些不爽地对他说:“不用送了,我会把洛梵送去酒店安顿好的。”
陈行简语气淡淡:“我去医院。”
他的伤也确实需要去医院。
洛城川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一腔怒火只想发泄,也没注意他早就受了伤。
现在要把洛梵带走了,心里那股火也消了大半,于是主动问道:“你的伤怎么回事?”
陈行简说:“没什么。”
洛城川冷嗤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上学那会儿打架,就算打到满脸是血,再被人问怎么回事,也只会回一句“没什么”。
洛梵隐约觉得他们之间只是表面平静,实际上暗流汹涌。
三个人的电梯气氛沉默而微妙。
从电梯门板的金属反光里,她觉得洛城川和陈行简好像一直在用眼神较劲。
他们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好在电梯下了两层后的时候,之前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又上来了。
她看到洛梵,颇有些惊喜地用粤语说:“靚女,又見面喇,你老公呢?”(美女,又见面了,你老公呢?)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来,才看到后面的陈行简和洛城川。
目光在两个人受伤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洛梵尴尬地笑了笑。
老奶奶又看了看陈行简,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洛梵的手臂,用粤语小声说了一句:“後生女,慢慢揀,唔使急。”(年轻人,慢慢挑,不用急。)
电梯门开了,她慢悠悠地先走了出去。
出了小区,洛梵坐到洛城川的车上,车子朝着半岛酒店驶去。
港城的夜色正浓。
车窗外是连绵的霓虹灯牌和川流不息的车灯,汇成一条缓慢移动的光河。
中环的高楼大厦在夜色中像一块块发光的彩色积木,玻璃幕墙倒映着对岸的灯火。
整座城市看起来都很热闹。
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洛城川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不能太累。我先把你送去酒店,再去接雪融过来陪你。”
洛梵点点头,淡淡应道:“好。”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一辆辆出租车和私家车从旁边驶过,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和白色的前照灯交织在一起。
周末的夜晚车流比平时更密。
车子走走停停,刹车灯亮得频繁。
整条路像是被一条发光的绸带箍住了。
跟洛城川的车隔着三辆车的距离,陈行简一直跟在后面。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姿态看起来松弛,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到酒店的时候,他先刹停在路边,没有跟上去。
车缓缓靠边,双闪灯在夜色里跳了几下,然后熄灭。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洛城川的车拐进酒店门前的落客区。
洛梵从副驾驶下来,看着洛城川也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给她拿行李。
洛城川余光看到了陈行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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