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梵僵站在原地。
刚才陈行简说心疼她。
尽管早就已经没有期待,洛梵还是被陈行简简单又直接表达情绪的话震惊了一下。
她握住门把手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洛城川冷笑:“你心疼?陈行简,你心疼的人太多了。当初娶洛梵,是你亲口说只是各取所需,你有什么资格说心疼她?!”
洛梵抿唇。
脑海中又想起戚剡剡抱着他哭的画面,紧绷的情绪也跟着松了松。
陈行简语气变得越发锋利:“你只心疼洛梵?你心疼她却去国外三年没回来!如果不是我,她也许就被洛仲衡逼着联姻了,你知道吗?!”
洛城川当然知道,这是他不愿意提起的痛处。
他咬牙不说话。
陈行简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然后才又说道:“是你瞒着所有人,没有把你爱的人是洛梵这件事说出来。也是你,没有守住她。”
洛城川自然也怪自己,但他不肯在陈行简面前示弱:“你不过跟洛梵结婚一年而已。我跟她的感情有好几年,那几年我只有她,她只有我。你比不了的。”
卧室里的洛梵现在已经脸色苍白。
她用力咬住嘴唇内侧,整个人陷入一阵巨大的晕眩中。
她原本以为没有人知道她和洛城川过去的关系,难怪陈行简以前总是对她和洛城川在一起时阴阳怪气的。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她和洛城川的关系。
她不知道陈行简是不是知道,她对洛城川偶尔流露出的那些“依赖又龌龊”的心思。
一阵难为情和羞耻涌上心头。
洛梵心脏剧烈跳动,就像是在盛夏七月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一直没听到卧室的动静,洛城川觉得不太对,于是朝着主卧过来:“梵梵?”
洛梵后背抵在门板上,控制住声音说道:“哥,稍等一会儿,我在换衣服,还没换好。”
洛城川顿住脚:“不急,你慢慢来。”
他回来又看了陈行简一眼,就坐到沙发上去等着洛梵。
洛梵舒了一口气,把满腔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把家居服换下来,换了一身衣服。
又找出一身陈行简的衣服扔在床上,故意把行李箱翻出来弄出一些声响。
她出来,去茶几下面把药箱拿过来摆在茶几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听到洛城川和陈行简的对话。
她心里有些乱。
所以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人,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沉默着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又对陈行简说:“你的衣服看起来脏了,去换一件吧。”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抬脚走进卧室。
洛梵看了看洛城川的伤口,有几处擦伤还有青紫,但明显都是击打造成的皮肉伤。
她在上面涂了涂碘伏,又轻轻吹了吹。
动作很轻柔。
洛城川眼睛紧紧盯着她,还是没忍住问道:“梵梵,今天你跟哥哥走吧?”
洛梵视线仍旧落在他伤口上,故作轻松:“这么晚了,去哪啊?”
洛城川说:“我已经在开展国外的业务。现在你也要跟陈行简离婚了,我带你出国。”
洛梵手上动作没停:“哥,我来港城是为了工作。出国的事现在我还在申请。”
她在隐晦拒绝。
她是一个成年人,既然现在不想依附陈行简,自然也不想依附洛城川。
洛城川也明白她的性子,凡事都想给自己留退路。
让她放弃国内的一切,不管不顾地跟他出国,不是洛梵的个性。
她如果能做出那样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