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阿圆;另一份,在谢玄杀又一次喝完药后,直接塞进他嘴里。
谢玄杀腮帮子鼓了一下,牙齿磕到口中的东西:“这是什么?”
乌皎:“给你吃肉干。”
谢玄杀看看她,再看一眼门口烦躁扒拉爪子,喉咙里一阵阵呼噜呼噜不乐意闷吼的白狼,慢慢嚼了。
乌皎甚是满意,又塞给他一条:“再吃一块,越嚼越香。”
谢玄杀抿了下嘴巴,什么都没说,从善如流嚼了吃了。
乌皎又一次伸手:“再......”
“不要了。”谢玄杀后撤,侧过头,“我不喜欢吃。”
乌皎很懂,立刻换了一种递到他面前,哄道:“那吃果脯。”
谢玄杀转头看她,目光清冷幽暗。
乌皎往上举了举:“吃一块,尝尝嘛。
谢玄杀刚要开口说话,阿圆更快地扒拉地面,终于不再忍耐,呼噜呼噜叫着冲上前来,咣当一下挤到他们二人中间,活生生把谢玄杀挤得往旁边挪一挪。
它跳起来,龇牙咧嘴“嗷呜”一口吞了果脯。
乌皎很无语:“哎?你不是不喜欢吃么......果然还是抢的香是不是......”
她笑着揉两把阿圆毛茸茸的头,它没什么尊严,又是蹭又是舔,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时不时不经意地打在谢玄杀身上。
谢玄杀看它两眼,没计较它的尾巴,移开视线。
却不知身后那白狼怎么闹她了,她笑出声,清脆娇憨,笑声里面完全是没沾过半分血污的纯粹。
他又偷偷望回去。
白狼转着圈撒娇,湿漉漉的舌头舔着她手心,她抱着它大脑袋笑着揉来揉去,把衣衫口袋中的所有吃的都拿出来给它了。
——没有底线的姑娘。不是哄他用的么?人家一撒娇,就都送出去了。
谢玄杀别开眼。
须臾,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再过三日,又是药浴之时。
乌皎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一切,谢玄杀也无声脱下衣服,进入玉池,然后沉默隐忍那逐渐剧烈的刺痛。
前两回她都没说话,这一回,试探着再开口:“谢玄杀?谢玄杀?”
他依旧不答。
乌皎已经习惯:“你真是不爱说话,你看这问草谷都闷死了,好不容易盼来一个人,却是你这样惜字如金的......”
她回过身。
“别转过来——”他低喝。
乌皎偏要转过来。
当年在魔界,阿圆受伤,泡在血池中吸收魔气,痛的瑟瑟发抖,见人就咬。也是她不管不顾,拼出自己一双手臂不要,把它在怀中细细安抚,才渐渐让它安静下来。
之前不熟,想如抱着阿圆一样抱着谢玄杀太离谱了,现在,乌皎可管不了那么多——
谢玄杀靠在池壁,仰着头,喉结滚动,拧紧后将一切声音尽数压抑;往下看,露在水面上的肌肉寸寸绷紧如铁,筋脉虬结凸起,在皮肤下不受控制地搏动。
他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颈侧,脸色惨白如纸,仍旧执拗着:“你别过来......别过来。”
乌皎忽然意识到:谢玄杀不是不愿意搭理自己,而是他没有任何多余一分的力气,一边抵抗剧烈痛楚,一边与她说话——只要他开口,他就会将全部脆弱暴露在她面前。
乌皎立刻冲上去,先抓起谢玄杀的深深掐进掌心的指尖,他惊觉一缩,猛地抽手沉入水中,水花四溅,乌皎身上立刻多了几处暗色水渍。
谢玄杀侧过头:“你......别碰......”
乌皎着急:“你躲什么?你怕什么?我是没办法分担你的痛苦,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她轻轻覆上他汗湿的头顶。
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