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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所有信息,都套走了(第1/4页)

“丫丫!”蔺筱筱挥手打了个招呼。

丫丫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个小姐姐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丫丫别怕,我是姐姐。”蔺筱筱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管事的立即将房门关上。

蔺明珠就站在外面不远处,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姐姐,你是谁啊?丫丫不认识你。”丫丫往后退了几步,小小的人儿,还是有几分危险意识的。

“你饿了吧?都怪姐姐来晚了,让你饿了这么久,快来,姐姐给你带了吃的,先填饱肚子。”

蔺筱筱把食盒放在......

江灵蕴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临京……临京的兵马竟已逼近至燃烽火台的地步?那岂非意味着,太后早将临京布防尽数置换,连烽燧传信都成了她手中可随意拨弄的棋子?她抬眼望向邵氏,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刃:“母亲,晏京他……带了多少人回城?”

邵氏眸光微凝,将怀中襁褓往臂弯里拢了拢,孩子正闭着眼睛轻轻咂嘴,小脸皱成一团,像颗刚剥开的青杏。她没立刻答话,只用拇指缓缓抚过婴儿额角细软的胎发,仿佛借这动作稳住自己也稳住女儿——片刻后才道:“晏京是带着北境亲兵三百骑,星夜兼程赶回的。但盛京城内禁军、羽林、千牛卫,三分之二已被太后安插心腹掌控,剩下那些忠于先帝的老卒,要么被调往皇陵守陵,要么被派去巡防西市坊巷,名曰‘肃清流言’,实则隔绝消息。晏京入城时,连朱雀门都没能走正门,是从金水河下水道潜入的。”

江灵蕴喉头一哽,眼前浮现出晏京浑身湿透、甲胄沾满泥腥、剑鞘上还挂着水草碎叶的模样。他本该在北境督军练兵,本该在朔风卷雪的雁门关外校场点将,却为她折返盛京,钻污浊暗渠,踏尸横血路。

“他现在在哪?”她声音哑了。

“在乾元殿。”邵氏目光沉静,“秦裕已依你之令,将宫中所有宫人押至乾元殿前广场,按名录逐个盘查。晏京入宫后,第一件事便是提审尚服局掌衣女官——那女人三日前曾奉太后密旨,往你暖阁送过一匣‘安胎凝露’,里头掺了半钱雪参粉,表面是滋补,实则催产。你胎动异常早,便是由此而起。”

江灵蕴怔住,手指下意识覆上小腹。原来那几日腰酸如坠石、胎动似擂鼓,并非天意垂危,而是有人早已掐准时辰,在她最虚弱时,悄悄递来一把钝刀。

“那女官招了?”

“招了,也死了。”邵氏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宫墙新刷了靛青,“她咬舌自尽前,吐出一枚银针,针尖淬了鹤顶红。晏京亲自撬开她牙关,从舌根取出毒囊残片——上面刻着临京织造司的‘云纹印’。”

屋内一时寂静。窗外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当两声,清越得刺耳。

红鸾刚包扎完手臂上的刀伤,匆匆掀帘进来,发鬓散乱,左颊一道血痕未拭净:“大夫人,公主,秦统领差人来报——乾元殿前已清出七十三名可疑宫人,其中五十六人验出腕内藏有‘蝉翼刃’,刃薄如纸,可贴皮而藏;另有十七人足踝处缝着临京商号‘瑞丰号’的银票夹层,票面皆为三万两起,落款日期是半月前。”

江灵蕴闭了闭眼。三万两……足够买通一个六品武官全家性命,足够让一个御膳房火夫在汤羹里多撒半勺盐,足够让一个扫洒宫女,在公主晨起必经的青砖上泼一滩桐油。

“瑞丰号……”她喃喃,“是临京最大的粮商,专供太后行宫‘慈宁别苑’的米面油盐。”

邵氏冷笑一声:“慈宁别苑?那地方三年前还是临京府衙旧址。太后命人拆了公堂,改建成佛堂,又在地窖里修了三条暗道,直通临京大营。晏京的人今早在佛堂香炉底座发现机关,掀开地板,底下埋着十八口樟木箱,全是弓弩箭簇,每支箭尾刻着‘永昌’二字——那是先帝登基前的年号,也是当年镇北军的旧部暗记。”

江灵蕴骤然睁眼:“永昌?”

“对。”邵氏声音陡然冷硬如铁,“先帝幼时随镇北军戍边,用过的旗号便是‘永昌’。后来登基,嫌此号过于锋锐,废而不用。可太后记得。她把这支旧部的名字,刻在杀人的箭上,是想告诉所有人——她手里握着的,从来不是叛军,而是先帝亲手养大的刀。”

江灵蕴胸口起伏,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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