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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二郎,怎么会这么熟练?(第1/4页)

裴微发狂似的地摧残着张澈。

这姨娘直接把张澈的嘴唇啃破了皮。

鲜红的血液瞬间溢满了张澈的唇上,转瞬就被裴微给汲取了去。

俩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张澈几乎可以笃定,这位姨...

雪势渐密,风也愈发凛冽,卷着碎玉般的冰晶扑在人脸上,刺得生疼。高查查的手指却稳得惊人,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寸寸将那件猩红披风绕过林华肩头,在她颈后打了个松而紧的结。系带垂落时,袖口滑至小臂,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腕子,腕骨纤细,青筋微凸,像一截被寒风吹透的玉枝——可那玉枝上,分明还残留着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指痕,是数日前在慈庆殿西暖阁里,被谁掐出来的。

林华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她不能说话。

这满朝文武、天子銮驾、两宫皇后、太子幼童,还有远处雪地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西军将士,全都看着。她若此刻后退半步,便是对太后不敬;她若推拒分毫,便是拂逆天恩;她若眼神闪躲,便是心虚露怯。而她更清楚,高查查这双手看似温软,实则如铁钳,指尖按在她颈侧时,那力道分明已卡准了喉骨与颈动脉之间的空隙——只要稍一加力,便能教她当众呛咳失仪。

可高查查没用力。

她只是贴得极近,近到林华能看清她眼尾那抹桃红妆色下,细密如蛛网的纹路。那是年岁爬过的痕迹,藏在粉黛之下,却逃不过一双常年在沙场辨认敌我旗号的眼睛。高查查在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得如同尺量,可那双凤眸深处,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冻湖似的幽暗,湖底沉着淬了毒的钩子,正一寸寸刮过林华耳垂、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甲胄边缘——那里,一道新结的暗红血痂,正被风雪吹得微微发亮。

那是潼关突围时,一支流矢擦过左胸甲缝留下的。

高查查看见了。

她指尖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袖摆拂过林华手臂,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那香气清冽中裹着甜腥,像初春折断的牡丹茎,汁液微苦,余味却浓烈得令人晕眩。

“张枢相?”高查查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微微上挑,竟真有几分长辈抚慰晚辈的慈和,“手冷么?”

林华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覆着薄茧的掌心。那双手刚从马缰上松开,掌纹里还嵌着雪水与汗渍混成的灰痕。她缓缓抬起,指尖距高查查垂落的腕子仅三寸之遥,却终究没有触碰,只将手背轻轻贴在自己左胸甲胄上——那里,血痂之下,心跳声如擂鼓。

“臣……不冷。”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高查查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不冷?那怎的指尖都泛青了?”她忽而抬手,用拇指腹蹭过林华左手虎口处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少年时练枪,被枪杆反震崩裂的皮肉,愈合后翻出一线银白。“瞧瞧,这手上的伤,倒比先帝御前那柄‘镇岳’剑上的豁口还深些。”

林华猛地抬眼。

高查查却已转身,裙裾旋开一道凛冽的弧线,霞帔上绣的翟鸟翅膀仿佛活了过来,在风雪中振翅欲飞。她径直走向萧泽銮驾,步履从容得如同踏在金殿丹墀之上,连身后飘落的雪花,都似被无形气场逼得绕道而行。

萧泽早已离驾迎出,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得近乎恭顺。高查查却未看他,目光越过他肩头,直直落在他身后那顶素色帷轿上——林浣玉正掀帘凝望,怀中襁褓里的太子裴微,小手攥着母亲衣襟,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高查查方才站立之处,瞳仁里映着漫天飞雪,黑得不见底。

高查查唇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她忽然抬手,解下鬓边一支累丝嵌宝衔珠步摇,动作轻缓,珠串叮咚作响,引得满场目光再度聚焦。她将步摇递向萧泽,指尖却在距离他掌心半寸处悬停,珠子垂坠着,在风里晃出细碎寒光。

“官家,”她声音陡然拔高,清越如磬,“此物,予赐予张枢相。烦请官家代为转交。”

萧泽一怔,随即双手捧出,恭敬接过。那步摇坠珠冰凉,硌得他掌心生疼。他不敢多看,只觉太后这举动荒唐得近乎挑衅——步摇乃妇人私密饰物,岂可随意赐予外臣?可话既出口,满朝皆闻,他若推辞,便是驳太后颜面;若应承,又恐落人口实。他额角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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