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妃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
宁道奇身上气劲翻滚,直接顺着抓着师妃暄后衣领的手,打在师妃暄的穴道上。
师妃暄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杨广被梵清惠限制了片刻,这片刻就足够...
龙吟震彻西寄园,整片演武场的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那道神龙并非虚影,而是由纯粹炁与天地阳气熔铸而成——金鳞灼灼,双目如日,爪撕云气,尾扫长风。它自天穹俯冲而下,不是扑向婠婠,而是骤然盘旋,将商秀珣、寇仲凤、徐子陵、左飘四人尽数裹入龙躯所化的光幕之内。
光幕外,婠婠十指翻飞,数十道幻影仍在原地轻笑,可那笑声已失了三分真意,多了七分凝滞。她指尖丝带未断,却微微颤抖,仿佛被无形重压扼住咽喉。方才那一瞬,她确以“天魔秘”诱动心魔,欲借悲喜轮转之机瓦解对手神志——可陆清既未闭目守心,亦未运功排邪,而是直接掀翻棋盘:以龙形炁场为界,将心魔反向压缩成一道高压漩涡,倒灌回她自身经脉!
婠婠面色倏然惨白,唇角溢出一线猩红。她踉跄退半步,足下青砖轰然炸成齑粉。不是被击退,是被自己散出的魔念反噬所逼——那龙吟声里竟藏着九阳真意,阳刚至极,专克阴诡幻术。更可怕的是,这龙吟并非单纯音波攻击,而是与天地节律共振,引得西寄园上空流云急旋,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旋漏斗,将方圆三里内游离的天地阳气疯狂抽吸、压缩、灌注于陆清周身。
“原来……你早把‘引气’练成了‘召气’。”婠婠抹去血迹,声音嘶哑却笑意不减,“不是借势,是敕令。”
陆清悬于半空,衣袍猎猎,双目金芒隐现,身后神龙虚影缓缓收束,化作九道金环缠绕其臂:“天魔大法讲究‘万相由心’,可若心外无相,万相何存?你以情绪为刃,我便以意志为鞘——鞘未出,刃已折。”
话音未落,他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一缕赤金色炁焰无声腾起,焰心处竟浮现出一枚细小却清晰的篆字——【镇】。
此字一现,商秀珣只觉体内奔涌的阴寒剑气骤然一滞,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命门;寇仲凤胸口闷痛,刚刚凝聚的剑意如遇寒冰,寸寸冻结;徐子陵脚下一滑,足底青砖无声化粉,竟是连地面承力都被那“镇”字威压悄然削去三分。唯有左飘神色剧变,猛地后撤三步,袖中长剑嗡鸣不止,剑脊上竟浮起细密裂纹——那是剑意被强行压制至濒临崩解的征兆。
婠婠瞳孔骤缩。她认得这字。魔门典籍残卷曾载:上古有大能以“言灵”御炁,一字即一界,一界镇万劫。此等手段早已湮灭于历史尘埃,连向雨田都只当传说。可眼前这枚“镇”字,笔画间流淌的不是墨痕,而是活生生的天地法则具象!它甚至未真正落下,仅凭字形所携的“不可违逆”之意,便让在场六境高手集体失衡。
“你……究竟是谁?”婠婠声音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陆清垂眸,金环随他呼吸明灭:“我是陆清。一个正在把‘功绩’二字,刻进这片天地骨髓的人。”
他忽然抬手,指向西寄园东侧高墙。那里本该是竹花帮私库所在,此刻墙体却如水波荡漾,显出一幅流动画卷——画面中,洛阳宫城烈焰冲天,朱雀大街尸横遍野;扬州码头千帆竞发,每艘船头皆插着绣有“寇”字的黑旗;高丽行营帅帐内,宇文述捧着染血诏书浑身发抖,帐外百万雄师甲胄森然,却无人应答……
“这是未来?”徐子陵喉结滚动。
“是功绩词条在现实中的投影。”陆清声音平静无波,“【镇国之基】已凝聚三成,【乱世之枢】完成七分,【九域归心】尚在萌芽……每一份功绩,都在重塑这片世界的因果链。婠婠姑娘,你方才试探的不是我的武功,是在碰触‘词条’的边界。”
婠婠怔住。她忽然想起初见陆清时,对方袖口露出半截青铜残简——那时她只当是古董,如今才知那简上蚀刻的,正是此刻空中浮动的“镇”字雏形。
就在此时,西寄园外忽传马蹄如雷。数十骑玄甲骑士撞开园门,为首者银盔覆面,肩扛一杆丈二乌金镋,镋尖寒光吞吐,竟将漫天金环映照的霞光尽数吞噬。他勒马停于演武场边缘,甲胄缝隙里渗出缕缕黑气,与婠婠周身魔氛隐隐呼应。
“阴癸派,边不负。”婠婠冷笑,“倒是会挑时候。”
边不负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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