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SKT基地水晶碎裂,斯台普斯中心内的气氛来到高点,每个支持LGD的观众都发出了欢呼。
应援物碰撞的‘沙沙’声连成一片,将现场渲染的愈发热烈。
这份热烈,对LGD队员如同振奋人心的战...
林燃站在训练室门口,手指悬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拧动。玻璃门内,三台显示器幽幽亮着蓝光,映出三张年轻却绷紧的脸——陈默、赵哲、周扬。他们正围在一张折叠桌旁,桌上摊开的不是战术板,而是一叠皱巴巴的A4纸,最上面那张印着鲜红的“解约协议”字样。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玻璃的声音像一串不规则的键盘敲击。林燃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记得上一次看到这四个字,是在三年前的LPL夏季赛前夜,当时他作为首发上单,被俱乐部以“状态下滑、无法适应版本”为由,连夜打包送进替补席。那晚他也站在这扇门前,听见里面传来经理压低声音的训斥:“……不是说好让他打完这个赛季再走?现在临时换人,BP怎么调?粉丝怎么看?”
如今风水轮流转。只不过这次被推到悬崖边的,是他亲手带出来的这批新人。
他推开门,风裹着雨丝钻进来,吹得桌上纸张哗啦作响。陈默抬头,额角还贴着退烧贴,脸色泛青,左手无名指缠着医用胶布——那是昨天训练赛打到第三局时,他下意识用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月牙形血痂。“燃哥。”他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皮。
林燃没应声,径直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协议。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右下角有几处淡褐色水渍,不知是茶还是汗。他扫了一眼条款:乙方自愿解除与甲方签订之《职业选手聘用合同》,甲方保留对乙方未来两年内转会至其他LPL俱乐部之否决权;乙方须于签署后七十二小时内退还全部签约奖金及青训补贴,共计人民币四十七万八千元整。
“四十七万八?”赵哲突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我们仨加起来,去年全年工资没到二十万。现在倒好,先欠着队里钱,再被踢出去。”
周扬没说话,只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睛盯着自己鞋尖。他球鞋侧面裂了道口子,是上周五通宵复盘时,蹲在饮水机旁灌冰水,脚后跟无意蹭到金属棱角刮开的。那会儿林燃还在隔壁语音室跟教练组扯皮,说“周扬这手速绝对能练出来”,“他反应慢不是天赋问题,是肌肉记忆没建立”。
现在没人提肌肉记忆了。
林燃把协议翻到背面,发现一行极细的铅笔小字,混在打印条款的缝隙里:“注:若乙方于签约后三十日内未完成转会手续,甲方有权单方面启动‘青训违约金追偿程序’,并公示其违约行为。”
他指尖一顿。
这行字不在初版合同里。他见过初版——上周二财务部发来的电子扫描件,清清楚楚。而今天早上十点,俱乐部法务才把纸质版送到训练室,说是“盖章流程走完了”。
林燃抬眼看向陈默:“谁给你的?”
陈默舔了舔干裂的下唇:“王总监。他说……‘早点签,别耽误后面人进来’。”
“后面人?”赵哲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矿泉水瓶跳起来,“谁?那个刚从LDL打完升降级赛的韩援?就那个连中文都讲不利索、BP本上画满韩文批注的?”
“不是韩援。”林燃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是李骁。”
空气瞬间凝住。
周扬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李骁。前LPL全明星上单,去年因手伤退役,三个月前高调宣布转型教练,签约的正是隔壁新成立的KDG战队。但没人知道,他大学时期和林燃同校,同届,同住一栋宿舍楼,大二那年一起打过校园联赛。决赛前夜,李骁在天台抽烟,把一包没拆封的蓝莓味软糖塞进林燃外套口袋,说:“你稳住,我帮你盯着对面打野动向。”结果林燃拿了MVP,李骁赛后被校队教练指着鼻子骂“心术不正”——因为他在BP阶段故意漏报对方中单的闪现CD,导致己方中路被越塔强杀。
后来李骁转去电竞社当助教,林燃进了青训营。两人再没说过话。
直到上个月底,KDG官宣李骁出任主教练那天,林燃在俱乐部食堂看见他。李骁端着餐盘经过,汤勺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一响,像是某种信号。他没看林燃,只对着空气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