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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青龙自海跃云间(第1/3页)

林远望着气若游丝的酒德麻衣,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用力抱着少女柔软的躯体,但即便这样,怀中酒德麻衣的体温仍越来越低。

“不......一定还有别的方法。”林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超级大脑全...

夜风卷着细碎的霜粒,刮过废弃停车场冰冷的水泥地。远处新宿主街的霓虹光晕像一簇永不熄灭的幽火,在天际线上浮沉,而这片被遗忘的角落却只剩下金属骨架般的停车架在风中发出空洞的嗡鸣。上千具躯体横七竖八地躺满整片空地,姿势各异,却无一例外地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不是死亡,而是深度昏厥,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仿佛被无形巨手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樱蹲在一具倒下的神代组成员身侧,指尖搭在他颈动脉上,眉头微蹙:“脉搏稳定,体温正常,脑波监测显示为深度θ波状态……比麻醉剂量下的生理抑制还要干净。”她抬头望向林远,声音压得极低,“您刚才释放的,不是言灵。”

这不是疑问,是确认。

林远没答,只弯腰捡起一枚被踩扁的弹头,用拇指抹去表面灰渍,金属在路灯下泛出哑青色的冷光。他随手抛了抛,又接住:“你们管这叫‘言灵’,可它根本不需要咏唱,也不依赖龙文共鸣——就像人不用念咒才能眨眼,不用背诵公式才会呼吸。”他顿了顿,把弹头塞进风衣口袋,“它是‘存在’本身在施压。当一只蚂蚁抬头看见整片海洋倾覆而下,它不会思考‘这是什么能力’,只会本能地瘫软。”

源稚生站在三步之外,风衣下摆垂落如凝固的墨。他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终于将那口悬了太久的气吐了出来,肩线随之松弛半分,却并未真正卸下重量。他忽然想起下午在临时办公室,自己曾捏着眉心,看着林远三人玩扫雷时脸上毫无负担的笑意——那时他以为那是少年人特有的轻狂,如今才懂,那不过是深渊在打哈欠。

“走吧。”源稚生转身,步伐比来时更沉,也更稳,“车还在巷口。”

樱立刻起身,无声地跟上。乌鸦和夜叉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列两侧,一人去清点昏迷者人数,一人绕场检查有无隐藏摄像头或监听设备。芬格尔不知何时已从另一辆车溜达过来,正蹲在假武田身边,用手机电筒照着他瞳孔:“嚯,这哥们儿眼白翻得挺标准啊……喂,老源,这算工伤不?我刚录了全程,要不要传卡塞尔内网当年度教学案例?”他话音未落,夜叉一把抄起他后脖领子,像拎猫崽似的拖走了。

楚子航始终没说话,只是默默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副碎裂的金丝眼镜框。镜片早已崩成蛛网状,但镜腿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日文:「猛鬼之契·第七环」。他指尖摩挲着凹痕,目光沉静如古井,却在镜框翻转时,瞥见内侧还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刻痕——不是文字,而是一枚蜷缩的幼龙图腾,鳞片以纳米级精度蚀刻,龙首微昂,左眼空洞,右眼嵌着一点暗红矿物粉末,在手电光下倏然一闪,又归于沉寂。

他不动声色地将眼镜框收进外套内袋。

两辆黑色轿车重新驶入夜色。源稚生亲自驾驶,林远坐副驾,楚子航与樱同乘后座,芬格尔被乌鸦和夜叉左右夹击,像押解要犯般塞进后排中间。车子驶离停车场百米后,林远忽然开口:“那个假武田,手腕内侧有旧疤。”

源稚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嗯。”

“不是刀伤,是烧灼痕。形状像半枚残缺的蛇纹。”林远侧过脸,窗外流光在他瞳孔里拉出细长的光带,“猛鬼众用龙血做药剂,但血源不够纯——他们得靠反复提纯、反复灼烧,才能压住暴走的活性。所以操作者手臂上会有结晶化灼伤,越资深越明显。”

源稚生沉默两秒,才道:“你见过类似的人?”

“玉藻前俱乐部地下三层,冷冻舱里泡着十七具尸体。”林远声音很淡,像在说天气,“都是自愿献祭的‘活体反应釜’。他们最后的生理记录显示,龙血浓度峰值突破1300%临界值,但骨髓早已钙化成琉璃状,心脏跳动频率维持在每分钟三次——靠的是外接维生系统强行续命。”

源稚生猛地一打方向,避开前方突然窜出的野猫,轮胎在湿滑路面上发出短促尖啸。他盯着挡风玻璃上飞速倒退的霓虹,声音绷得发紧:“你怎么知道冷冻舱编号?”

“因为第三号舱门开了一条缝。”林远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里面那只手,还攥着半张没烧完的猛鬼众‘衔尾蛇’徽章。”

车内骤然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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