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韬有了亲密关系!
江南以为能瞒上一阵子,至少要瞒到大学毕业,等考虑结婚时再向家里人坦白。
但前两天,和老妈段梅通电话时,江南便听到一个“好”消息。
「江南,你爸和你周伯马上就...
周韬坐在烧烤摊油腻的塑料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次性筷子的竹屑,听见弟弟那句“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喉头猛地一哽,像被塞进了一整颗没剥壳的板栗——又硬又烫又噎得慌。
她下意识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人造革里。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周凯前脚还在电话里咬牙切齿说“王霏不走,我搬去剧组睡地板也要搅黄这事儿”,后脚就对着人家姑娘笑得见牙不见眼,连“霏姐”都叫得比亲妈喊她“韬姐”还顺溜?这中间隔着的不是一条东棉花胡同,是喜马拉雅山巅融化的冰水,还是刚从敦煌壁画里飘出来的飞天袖风?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探照灯扫过去——江南正把一串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腰子递给王霏,王霏接过来,随手撕下半块,笑着塞进江南嘴里。江南嚼着,眉眼弯成月牙,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而王霏就歪着头看他,夕阳余晖斜斜劈开暮色,恰好镀在她半边侧脸上,睫毛投下的影子颤巍巍落在颧骨,像两片被风拂过的蝶翼。
周韬的呼吸滞了一瞬。
不是因为这画面多甜腻,而是因为……王霏的眼神。
她见过太多人看江南的眼神:粉丝的狂热、导演的审视、制片人的算计、同行的嫉妒……可王霏不一样。那眼神里没有索取,没有试探,甚至没有“占有”的焦灼,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笃定,仿佛江南不是她刚刚追到手的男朋友,而是她早已熟稔于心、无需设防的自己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必然。
周韬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在央视演播厅后台撞见江南。那时他刚替一位临时发烧的歌手救场,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却硬是把《青花瓷》唱出了釉色流淌的温润。散场后她递水过去,他接过时指尖微凉,道谢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抬眼那一瞬,瞳仁黑得惊人,像两口深井,井底沉着某种她当时读不懂、如今却突然心口发烫的东西。
原来那东西,叫“定力”。
而此刻,这定力正稳稳托着王霏,也托着周凯——那个刚刚还恨不得把江南生吞活剥的暴脾气弟弟,现在正蹲在烧烤摊旁,帮李乃闻往炭火里扇风,额角沁出细汗,一边扇还一边朝王霏笑:“霏姐,您尝尝这个,我刚跟老板学的秘方,撒三遍孜然,再淋半勺麻油,脆!”
王霏果然笑着点头,转头对江南眨眨眼:“你这小舅子,比我表哥还会来事。”
江南但笑不语,只是伸手,极自然地替她拨开垂到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周韬的手指松开了包带。
她慢慢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来,仿佛要把胸腔里横冲直撞的酸涩、疑虑、不甘,连同那点残存的、属于姐姐的威严,一起呼出体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用放大镜盯着弟弟的“失常”,却忘了低头看看自己——她到底在怕什么?怕弟弟输?怕江南负?还是怕自己输了?输给了时间,输给了人心,输给了那个曾被她认定“不过是个会写歌的穷小子”的江南,用七年沉默和一场场毫无保留的奔赴,悄然筑起的、她再也无法撬动的堡垒?
“韬姐!您怎么一个人发呆?”唐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捏着半张皱巴巴的稿纸,“您帮我看看,这《剑雨》的结局,我改了七版……要不要让主角死?死了才够悲壮!”
周韬接过稿纸,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铅笔字,却一个字也没进脑子。她只听见自己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笑:“唐叙,你剧本里的江湖高手,临死前最怕什么?”
“怕……怕断了传承?”唐叙挠头。
“不。”周韬把稿纸轻轻按在桌上,食指点了点“黑石杀”三个字,“怕认错人。”
她抬起头,正对上周凯递来的一串烤韭菜。少年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里头翻腾的不是火气,不是算计,是一种被阳光晒透的、近乎傻气的澄澈:“姐,您尝尝,真香!江南说,这摊主是他小学同学他爸,手艺十年没变过。”
周韬接过来,咬了一口。韭菜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