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自己执掌幽冥,是因为北斗主死,其他的文曲星、武曲星,还有什么刑律、镇锁等一大堆的权柄,都是从这项核心权柄衍生出来的。
所以紫微大帝,也能在诸多相关领域插手、制衡,其他的文曲星、武曲星,...
御花园中,新栽的紫薇正逢盛夏,花枝垂落如瀑,暗香浮动于青石小径之间。祁澜缓步而行,赤足踏在微凉的玉砖之上,衣袍宽袖随风轻扬,身形挺拔如松,却无半分凌厉之气,反倒似一泓深潭,静水流深,内蕴千钧。
杨天佑手中羽扇轻摇,目光微凝:“陛下闭关既出,气血已臻无漏之境,然臣观陛下眉宇间,似有未尽之思。”
祁澜闻言,唇角微扬,却不答话,只伸手摘下一片紫薇花瓣,置于掌心。那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芒,竟是被他无意间逸散的一丝气血浸染所致——凡物近身即生灵光,此乃肉身精纯至极、气血自蕴神华之象。
“思?倒也不是思。”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润,如古钟余韵,“是觉。”
“觉什么?”龙吉侧首问道,指尖轻轻抚过祁泽发顶。六岁的祁泽仰起脸来,眸中金光隐现,虽未刻意催动,却已隐隐有龙吟之音自其骨络深处浮起,仿佛体内蛰伏着一头尚未睁眼的真龙。
祁澜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昆仑方向,目光穿透层层宫墙、万重山岭,似已落在那弇山之巅:“我觉昆仑之气,近来躁动。”
众人皆是一怔。
杨婵蹙眉:“昆仑乃万山祖脉,元气浩荡而恒定,何来躁动?”
“非山躁,是气躁。”祁澜缓缓道,“昆仑之气本应如渊渟岳峙,绵延不绝,可这半年来,我每日清晨吐纳,所感之气,竟有三缕微不可察的‘断流’之象——似有巨物在地脉深处穿行,扰动龙脊,震颤地髓。”
他顿了顿,指尖一弹,那片紫薇花瓣倏然化作齑粉,随风飘散:“若非我已修成无漏之身,气血与天地共鸣如镜映月,常人绝难察觉。便是金仙临境,若非专修地脉之道,亦未必能识。”
郑伦面色一肃,抱拳道:“末将愿率玄甲营巡昆仑三百里,掘地百丈,查探龙脉异动!”
“不必。”祁澜摇头,“地脉之变,不在表,而在根。掘地百丈,不过搔痒。若真有异,必是源自地心九幽,或……源于天外。”
他抬手,指尖凌空虚画,一道淡金色纹路悄然浮现,旋即崩解为点点星辉:“太癸九年冬,西岐陇山之战,南宫适斩杀西东出麾下大巫七人,其中一人临死前以血咒焚魂,唤来的不是祖灵,而是……一道灰影。”
杨蛟瞳孔微缩:“灰影?”
“嗯。”祁澜点头,“非妖非鬼,非神非魔,其形如烟,其质似蚀,沾之则灵根枯萎,神识蒙尘。我命杨戬追击三千里,终在岐山地穴中寻得残痕——一截断角,通体灰白,角尖残留半枚扭曲符文,与《山海经》所载‘梼杌之裔’略有相似,却又更古、更晦、更……饥。”
龙吉呼吸微滞:“梼杌已被镇于火云洞,其裔早该绝种。”
“绝种?”祁澜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当年共工怒触不周,天柱倾颓,天河倒灌,多少上古遗族随洪流沉入幽都?多少残卷散落九幽,又被阴风吹至人间?梼杌之裔若真存世,必藏于地脉最深、阳气最薄之处,借地火余烬、阴煞浊气为食,蛰伏千年,只为等一个……天地失衡的契机。”
他忽而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太癸十年春,王母遣百花传谕,邀我七年后赴蟠桃盛会。可你们可曾想过——为何是七年?”
杨天佑羽扇一顿,额角渗出细汗:“七年……正是天干地支一轮回之数,亦是……火云洞三圣人推演封神劫数时,所定‘人道气运承转’之期。”
“不错。”祁澜颔首,“火云洞三圣推演,人皇当于太癸十七年退位,以全功德,飞升火云洞,接续伏羲氏衣钵。而天庭欲借此蟠桃会,昭告八界,收拢散仙,调和裂痕——可若人道气运未稳,封神劫未启,三界何来‘裂痕’可调?何来‘散仙’可收?”
他缓步踏上一座汉白玉拱桥,桥下荷池碧波荡漾,几尾金鳞鲤鱼倏忽跃出水面,溅起点点银珠,在日光下竟折射出七彩霞光。
“所以,这场蟠桃会,表面是宴,实则是局。”
“局中之子,不止是三界群仙。”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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