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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欢迎光临扶桑(4k)(第1/3页)

“……没有。”

陈氏代表当然不想被血猎再盯上,陈氏是个雄踞一地的庞然大物,不需畏惧如今早已衰弱的血猎,可是先前陈清弦一事尚未结束,天人们也不想再另起风波,给同僚攻坚的机会。

很多人都在...

槐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清影在迟羽怀里徒劳地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鳃张合着却吸不到水。他忽然抬手,指尖掠过虚空,一缕青烟自指缝间浮起,凝成半枚残破的符箓——那是空无山镇灵庙最古旧的禁制纹样,早已失传于世,只存于典籍残页与庙祝血脉深处。清影瞳孔骤然收缩,淡紫色眼眸里翻涌起惊疑与灼痛,仿佛被那道符光烫伤。

“你……”她喉头一哽,声音哑了半截。

槐序垂眸,将那枚符箓轻轻按向自己左胸。皮肤之下竟有微光浮动,似有无数细线自心口延展而出,穿过血肉、骨骼、经络,最终隐入四肢百骸——那是十二转法的根脉,是如如之梦能映照真实记忆的凭据,更是……他未曾示人的另一重身份:空无山第七代守门人遗孤。杜永钧不是姓氏,是封号;清影不是绰号,是旧名;而宁浅语,从来就不是闯入者,她是当年亲手将襁褓中的他抱出坍塌神殿的接引人。

迟羽的手僵住了。

白秋秋倒退半步,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乐攥紧衣袖,指甲掐进掌心,却未流血——她早把伤口结成了茧,连痛感都驯服得温顺。可此刻,那层茧正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尚未愈合的旧创。她想起槐序第一次对她笑时,眼角还沾着灰烬;想起他教她辨认星轨,在霜夜里呵气暖她冻红的手指;想起他在空无山断崖边说“若有一日我忘了你,你便用剑尖划开我的皮肉,看里面有没有你的名字”。原来不是比喻。原来真的刻着。

“你早就知道。”安乐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擦过铜铃,“从一开始就知道清影是谁。”

槐序颔首:“她踏入游戏厅时,我就闻到了空无山香炉灰的味道——三年前,我焚毁最后一座旧庙时,她站在山门外,没拦我,也没走。”

清影猛地抬头,青发扫过迟羽手腕,留下一道浅红印子:“你烧庙?!”

“嗯。”

“为什么?!”

“因为庙里供着我的牌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还有十二个名字。迟羽的,白秋秋的,商秋雨的,宁浅语的,杜永钧的……还有你的,清影。我们全都死过一次,在空无山第七次雷劫里。只有我活下来,靠的是吞下所有人的命格碎片,把他们的魂火炼进自己的骨髓。所以如如之梦才能映照你们——它照见的从来不是未来,而是我们共同埋葬的过去。”

空气凝滞如铅。

商秋雨缓缓松开一直揪着他袖口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她忽然明白了为何槐序总在月圆之夜独自登上空无山巅,为何他袖口内衬绣着密密麻麻的梵文锁链,为何他从不触碰任何一面镜子——镜中映不出他的脸,只有一片翻涌的赤色火海,海中央沉着半截焦黑的楼阁飞檐。

那是赤鸣死去的地方。

也是他们所有人重生的起点。

“所以……”宁浅语的声音从十七关深处传来,带着血锈味的喘息,“第十七关的守关人,是你的心魔?”

槐序望向那扇门。门内血光未散,却已悄然褪成淡金——那是宁浅语强行撕裂幻境时,自身命格与空无山本源共鸣迸出的色泽。她没赢,却也没输。她在濒死边缘抓住了一线缝隙,硬生生把不可能劈开一道裂口。

“不是心魔。”槐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初鸣,“是祭坛。”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滴血自指尖沁出,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映出十二重叠影:迟羽垂眸抄经,白秋秋擦拭青铜镜,商秋雨执笔写符,宁浅语击鼓镇魂,安乐拔剑斩龙,清影掷骰问天……最后是赤鸣,立于烈火之中,向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未燃尽的糕点。

“空无山不是试炼场。”槐序说,“是棺椁。我们所有人,都是被钉进棺板的楔子。当年雷劫并非天罚,是有人故意引动——为了逼我启动万世一系之术,让我以活人之躯承纳概念级权柄,成为行走的祭器。而你们……”他目光掠过每一张脸,“是祭品,也是钥匙。赤鸣最先察觉,所以她死了。迟羽第二,所以她失忆。商秋雨第三,所以她选择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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