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灿和欧锦飞的眼中。
沈默轩的眼珠一下子向外暴突,眼白里的血丝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像泼洒在水缸之中的血红色水彩一样,在眼底爆裂开来,整个眼球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红白相间的颜色。
他的脸部肌...
秦执事的手指在弹壳表面轻轻摩挲,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微震感——并非金属的冷硬,而像抚过一枚温养多年的玉佩,内里蛰伏着细密却蓬勃的脉动。他屏住呼吸,将子弹翻转,让窗光斜斜切过那道蛇形纹路。纹路边缘纤毫毕现,无一丝晕染、断裂或重复的刻痕,首尾衔接处严丝合缝,仿佛活物自然盘绕而成,而非人力雕琢。更令他指尖微颤的是纹路深处透出的幽蓝光泽,不是浮于表面的釉彩,而是自弹芯深处沁出的、近乎液态的灵光,如深潭静水下暗涌的寒流,沉而不散,凝而不滞。
他放下这颗,又取第二颗、第三颗……一连验了十二颗,颗颗如此。额头沁出细汗,后颈衣领微微发紧。他抬眼看向“龙先生”,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终于没再掩饰语气里的干涩:“龙先生,这……不是寻常‘一级’的成色。”
林灿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磨损处一根松脱的棉线,声音依旧沙哑平稳:“秦执事慧眼。这批,我调了三次火候,封灵时多压了半息神元,弹芯温养足了七日。”
“七日?”秦执事喃喃重复,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武备司标准流程里,“温养”是可有可无的冗余步骤,顶多两炷香时间,为的是让初凝神术稍作沉淀。七日?那已近似于对法器本体的祭炼!他忽然想起上月阁中密报:北境霜狼卫突袭妖窟,三名地煞卫重伤濒死,全靠紧急空投的二十颗龙纹弹强行逆转战局——事后检视弹壳,残存灵光竟有三成未溃散,远超常规损耗。当时武备司总匠还疑是批产失误,如今看来……怕就是眼前这人所制。
他猛地起身,竟朝着林灿深深一揖,动作带着老派匠人特有的郑重:“龙先生大才!此等品相,已非‘一级’可蔽之。老朽斗胆,愿以‘甲等’定级,按阁内新规,甲等龙纹弹,单颗折算三十点功勋,另加三成灵材补贴。”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若龙先生不弃,武备司愿与您签一份长契——每月保底收您百颗,单价上浮两成,另付预付金五百点功勋,即刻到账。”
林灿面上毫无波澜,只略略颔首:“契约条款,容我细看。不过秦执事,我有个小要求。”
“但请吩咐!”
“我要见武备司首席铸符师,陆九渊先生。”林灿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一把无形的尺子,精准量过秦执事脸上每一寸肌肉的细微抽动,“听闻陆先生前年闭关,参悟《青冥炼符经》残卷,欲重锻‘九曜引星阵’。我手头恰好有些心得,或许……能解其困厄。”
秦执事脸上的恭敬瞬间凝固,继而化为一种近乎惊骇的错愕。《青冥炼符经》是补天阁镇阁典籍之一,残卷内容仅限于武备司核心层知晓,陆九渊闭关之事更是绝密!眼前这貌不惊人的“龙先生”,如何得知?又凭什么断言能解其困?
他喉结剧烈滚动,半晌才找回声音:“陆……陆老确实在闭关。但此等大事,非同小可,老朽需即刻飞鸽传书,请示上峰……”
“不必惊动上峰。”林灿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丝帕,展开后,上面竟是用极细朱砂勾勒的一幅微型阵图。线条繁复如星轨交织,中心一点朱砂凝而不散,隐隐有星辰明灭之象。“此乃‘九曜引星阵’第七重变式,破其‘天枢反噬’之局的关键。你只需将此图呈予陆老,他自会明白。”
秦执事双手接过丝帕,指尖触到那朱砂,竟觉一股温润清气顺指而上,直抵眉心,刹那间神思澄明。他定睛细看,阵图虽小,却似蕴含浩瀚星空,那看似随意点缀的七点朱砂,竟隐隐牵动窗外天光,在他视野里幻化出北斗七星的虚影!他浑身一震,几乎握不住丝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璇玑归墟’之象!陆老三年来日夜推演,始终卡在‘天枢’与‘摇光’的逆冲节点……龙先生,您……”
林灿已站起身,整了整灰蓝短打的衣襟,仿佛刚才递出的不是一张可能改写补天阁符文史的阵图,而是一张寻常便条:“东西交割完毕。秦执事,功勋点,我取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静室外那池悠然游弋的锦鲤,“另外,听说万商典当行新收了一批‘云母玄晶’,品相上乘。若方便,烦请匀我三块。”
秦执事如梦初醒,连连点头,亲自引路至内院深处一间密室。密室门开,寒气扑面,一面嵌入石壁的冰魄玉柜泛着幽蓝冷光。他打开其中一层,取出三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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