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空长鸣面孔狰狞,竭尽所能抗拒挣扎。
然而,镇压他的法阵壮阔无边,漫天星辰与陈孔共振,镇压力量强大无匹,将空长鸣压制得死死的。
空长鸣憋屈的都要吐血,他在破灭区逗留的时间太长了,相关至宝严重损坏,疗伤资源都很少。
“空长鸣,你不要折腾了,星辰文明执法,你一个小小的准帝,也想从我手下逃走?”
陈孔态度强硬,他的身影与整座法阵融合,通体光华耀眼,似帝星发光,压迫得空长鸣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套帝......
“见天不拜,真道不渡……”
那声音并非响在耳畔,而是自纪元初脊骨深处震颤而出,如一道沉睡万古的封印被悄然叩开。他浑身毛孔陡然张开,不是溢血,而是蒸腾出灰白雾气——那是文明泉眼十成化道海彻底圆满后,反哺肉身的第一缕本源劫灰。
灰雾升腾,凝而不散,在他头顶三寸处缓缓聚成一枚残缺古印,印纹斑驳,边缘蚀刻着断裂的星辰轨迹与崩塌的纪元年轮。此印一现,整座时光城内城区的时空流速竟微微一顿,仿佛连时间本身都为之屏息。
皇甫乙正于百步外演剑,手中青铜古剑嗡鸣骤停,剑尖垂地,冷汗涔涔而下:“这……这不是道痕显化,是道种破壳!”
陈雀雀从藏书阁飞掠而至,素手按在时光城墙砖上,指尖刚触即缩,惊道:“城墙在共鸣!它认主了?不……不是认主,是臣服!”
话音未落,整座时光城内城区地面浮起无数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幽蓝微光,光纹流转,竟拼凑出一幅横跨九重天幕的星图——正是纪元初初入资格战场时,于暮光指引下所见的那幅《太初星穹图》!只是此刻星图已非虚影,每一颗星辰皆搏动如心,每一次明灭皆吞吐法则潮汐。
“原来如此……”陈孔不知何时立于城楼之巅,白发翻飞,目光穿透星图直落纪元初眉心,“他不是在炼化文明泉眼,是在以泉眼为炉,锻烧自身命格!”
命格二字出口,天地俱寂。
凡修者,十境登临,筑基、凝丹、塑婴、化神、合道、渡劫、证圣、封帝、归源、问祖——每一步皆有命格演化。但命格无形无相,唯帝者可窥其轮廓,唯祖境可铸其形骸。而纪元初,尚未登帝,竟借文明泉眼圆满之机,逆向推演命格雏形!
轰——!
一声闷响自纪元初丹田炸开,却非血肉之音,而是万古铜钟被敲响的苍茫回荡。他双目未睁,眉心却缓缓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不见眼球,唯有一片混沌翻涌,混沌中央,一点金芒徐徐亮起,如初生太阳刺破永夜。
那是他的命格之眼!
与此同时,远在五行文明圣山之巅,正在与时间七祖对坐论道的老伍——五行文明当代镇山老祖,忽然抚须的手指一顿,须尖断落三根,飘向虚空即化飞灰。
“咦?”老伍眸光一凝,望向虚空某处,“命格烙印……竟有人在十境未满时,强行点燃命格薪火?”
时间七祖神色微变,袖袍下指节骤然捏紧,青筋暴起:“不是点燃……是重铸!他把文明泉眼当成了祭坛,把自己的命格当作了献祭品!”
“荒谬!”老伍冷笑,“命格乃天地所授,岂容凡躯篡改?此子若强行熔铸,必遭反噬,轻则神魂错乱,重则道基尽毁,永堕无明!”
“可若……他成功了呢?”时间七祖声音低哑。
老伍沉默良久,忽而起身,袖袍挥洒间,圣山之巅浮现出一面五行琉璃镜。镜中映照的并非纪元战场,而是时光城内城区——镜面中央,纪元初眉心那点金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混沌渐退,金光愈盛,竟隐隐凝成一道模糊人形轮廓,盘坐于金光之中,双手结印,印纹与纪元初此刻结印完全一致。
“……这是‘守一印’。”老伍声音干涩,“上古纪元前,诸帝共尊的‘守一归真’根本印!失传已逾七十二纪元!”
时间七祖霍然起身,元神剧烈波动:“他怎会此印?暮光绝未传授!”
“暮光不会。”老伍死死盯着镜中金光人形,“但暮光……或许只是引路人。真正埋下种子的,是那座城。”
话音未落,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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