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输不起,正在征调兵马,要干死纪爹!”
“战场失败,想要通过外部兵马歼灭,空教就算能完成也要颜面扫地。”
“时空神斧即将离开资格战场,群雄大概都亢奋起来了,恐怕将要发生更为恐怖的灾难事故。”
情报界一片喧沸,满城风雨。
战场内世界,纪元初已经感触到了致命的死亡风暴在临近,他陷落在风雨摇摆的灾难中。
纪元初神目如电,还有新的考验在等待他破局。
他抬起手攥着时空神斧,至宝法则完全内敛,内部能量都完全固......
纪元初指尖悬停在瞬帝丹三寸之外,不敢触碰。
那丹药静静浮于盒中,通体金芒内敛,却似一轮微缩的太阳沉在幽潭底部——表面浮动着九道细如游丝的帝纹,每一道都像活物般缓缓游走,时而交汇,时而分离,勾勒出某种近乎呼吸般的律动。丹香并不浓烈,反而清冽如初雪消融时的第一缕寒气,可一旦吸入肺腑,便如万古星河倒灌入识海,神辉文明的根基嗡嗡震颤,仿佛有无数先贤在耳畔低诵《太初帝典》残章。
“它……在看我。”纪元初喃喃道。
话音未落,丹药忽地一颤,金芒骤盛,竟在半空投下一尊模糊帝影——并非虚幻法相,而是凝实如烙印的意志投影!那帝影背对众人,长发垂至腰际,衣袍无风自动,肩头落着一只青铜古雀,雀喙微张,似在衔住一缕将断未断的时间流。
暮光当场跪伏,额头贴地,声音发颤:“是……是‘衔时雀’!传说中为大强老祖炼制首炉瞬帝丹时,以自身一缕本命真火淬炼七七四十九年所化灵引!此雀现世,丹即认主!”
陈孔面色剧变,霍然起身,袖中滑出三枚紫金符篆,凌空布成镇魂阵,才压下那帝影散发出的无形威压。他额角渗汗,低声道:“大强老祖竟将衔时雀印记也封入此丹……这已不是投资,这是押注!他赌你能在资格战场终结前,踏出那半步!”
骡子耳朵抖了抖,忽然凑近木盒,鼻尖几乎蹭到丹药表面,随即猛地后退,蹄子连连刨地:“不对劲!这丹里……有活物!”
话音刚落,瞬帝丹表面金芒倏然内收,九道帝纹齐齐收缩,凝成一点赤色星斑——那星斑微微搏动,竟与纪元初心跳完全同步!
“咚……咚……咚……”
三声之后,整座时光城的规则纹理集体停滞了一瞬。
连悬浮在空中的辣炒大腰子油珠都凝固在半空,皇甫乙举起的酒杯里,琥珀色酒液如琉璃般剔透静止。唯有纪元初体内神辉奔涌如沸,十二万九千六百条神辉脉络尽数亮起,每一根都映照出不同纪元的崩塌与新生。他看见自己站在时间尽头,脚下是碎裂的帝路石阶,前方却非虚无,而是一面镜——镜中映出的不是他此刻模样,而是披着星辰战甲、手持一柄无鞘长刀的伟岸身影,刀锋所指之处,万道归寂,唯有一线青芒贯穿混沌。
“那是……我的帝相?”纪元初喉结滚动。
“不。”陈孔神色肃穆,“那是你若成就帝境,必走之路的‘预显道痕’。瞬帝丹不赐力量,只照本心。它把你心底最深处认定的帝路,提前剖开给你看。”
白虎妖仙从他肩头跃下,袖珍虎爪按在丹盒边缘,星辉涟漪漾开,竟在盒面映出另一重画面:九天星河奔涌,星辰化作锁链缠绕帝相双足,而帝相左手握着半截断裂的时空神斧,斧刃缺口处,正滴落暗金色血液——那血落地即燃,烧出一朵朵逆生的彼岸花。
“斧……在等你。”白虎妖仙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纪元初突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瞬帝丹自行离盒,缓缓浮至他掌心上方三寸,金芒温柔流淌,如朝圣者亲吻神祇指尖。就在丹药即将接触皮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轰——!
时光城地底传来沉闷震响,仿佛有巨兽在岩层深处翻身。紧接着,城墙裂缝中渗出粘稠黑雾,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眼睛,密密麻麻眨动着,瞳孔里全是他与坤龙帝子搏杀的残影——不是回放,而是实时映射!更骇人的是,那些眼睛正一寸寸褪去血色,转为纯粹的金色,瞳仁中央,赫然浮现出与瞬帝丹同源的九道帝纹!
“不好!”陈孔暴喝,“坤龙帝子的万物泉眼……在反向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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