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很快把柳媚按在身下，运转邪帝诀，收拾起这个不安分的妖精。

柳媚乃是金丹境，实力比林风眠强上不少，他的修为顿时节节攀升。

柳媚任由林风眠吸取自己的力量，全然不运转功法反抗，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风眠低声道：“师姐，你也运转功法！”

柳媚愣了一下，诧异道：“小冤家，你不怕被姐姐吸成人干啊？”

林风眠胸有成竹道：“我自有分寸，你放心运转功法便是。”

柳媚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运转起缠绵诀，紧张地看着他。

柳媚在玉竹峰渡劫？林风眠心头一震，下意识攥紧了袖中那枚温润的青玉佩——那是临行前君芸裳硬塞给他的，说是“保平安”，还眨着眼说“叶公子若死了，我可不守寡”。他当时只当是少女胡言，如今再想，那青玉佩上隐约浮动的淡金色纹路，分明与星穹阁古籍里记载的“九龙镇煞阵”残纹如出一辙。而此刻天际翻涌的雷云，并非寻常三九天劫的赤金之色，而是泛着幽紫微光，云层深处竟隐隐浮现出九道盘旋的龙形虚影，首尾相衔，吞吐雷浆。

“不对！”林风眠猛然低喝，“这不是金丹劫，是……是圣皇遗诏所载‘九龙引劫’！”

陈清焰脸色骤变：“九龙引劫？那不是……传说中凌天圣皇为试炼继承人设下的禁断天劫？只有身负皇室血脉、又持圣皇信物者，才能引动此劫！可柳师姐她……”她话音未落，一道紫雷已撕裂云幕，轰然劈向玉竹峰顶那株千年青玉竹。竹身应声裂开一道焦痕，却未倒，反从裂缝中迸出一缕银白剑气，铮然破空，竟将第二道雷劫生生斩作两截！

林风眠瞳孔骤缩——那剑气中裹挟的，赫然是与凤瑶女皇剑谱《九曜焚霄录》起手式同源的锋芒！他曾在君炎皇朝密档残页上见过此招图解，旁边朱批小字写着：“芸裳初习，剑走偏锋，似拙实巧，藏三分懒骨，七分韧劲。”

“芸裳……”他喉头一哽，险些脱口而出。

陈清焰却已按住腰间剑柄，声音发紧：“柳师姐闭关前，曾托我代管一枚竹符……她说若见紫雷现世，便让我即刻焚符召来宗主！”她指尖凝起一簇青焰，正欲催动，林风眠忽伸手扣住她手腕。他掌心灼热，指腹粗粝，带着毁容后新愈皮肉特有的微僵感，陈清焰腕骨一颤，动作顿住。

“别烧。”林风眠盯着雷云中愈发清晰的九龙虚影，声音压得极低，“九龙引劫一旦开启，焚符只会激化劫力。这劫……不是冲柳媚去的。”

他忽然记起君芸裳某次醉酒后趴在石桌上嘟囔的话：“父皇总说我剑术稀松，可他偷偷教我的‘懒龙翻身’，比九姐姐的‘九曜焚霄’还难缠哩……就是太费力气，能躺着绝不站着。”那时他笑她胡诌，如今紫雷映照下，玉竹峰顶那道摇摇晃晃却始终未倒的纤细身影，正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姿势侧身避过第三道雷劫——左脚拖地，右膝微屈，长发被雷风吹得乱舞，活脱脱一条惫懒翻身的小龙。

“平庸王……”林风眠喃喃道，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塌陷又急速拔高。史书抹去她的名字，封号羞辱她的性情，连天劫都认不出她才是真正的钥匙！那日九龙夺嫡的考场，根本不在朝堂之上，而在凌天圣皇以命为引布下的虚空劫阵里！君风雅劈开的是权柄，君芸裳躲过的才是生死。

第四道雷劫降下时，林风眠猛地转身，一把扯下自己左腕内侧早已结痂的旧伤疤。血珠沁出，他蘸着血，在星穹阁青砖上疾书——不是符箓，而是君炎皇朝最古老的“息壤咒”：以血为引，借地脉之力暂锢天机。陈清焰惊愕回头，只见他指尖血线蜿蜒，竟在砖缝间勾勒出半幅残缺的舆图，正是君炎皇朝境内天泽王封地的山川走势！而图中央，一点猩红正微微搏动，与玉竹峰方向遥遥呼应。

“你……”陈清焰指尖发凉，“你怎会息壤咒？此术早随凌天圣皇陪葬于玄冥渊了！”

林风眠没答，只将染血的手指狠狠按向自己右眼——那里皮肉翻卷，本该空洞的眼窝深处，竟有幽蓝微光一闪而逝。他痛得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撑住，任血顺着手腕滴落，在息壤咒图上洇开一朵妖异的花。刹那间，玉竹峰上空雷云诡异地滞了一瞬，九龙虚影的龙须微微蜷曲，仿佛被无形丝线牵扯。

就在此时，一声清越剑鸣刺破沉闷雷音。柳媚竟弃了青玉竹，踏着碎裂的竹枝凌空而起，手中并无剑器，只有一道由纯粹剑意凝成的银白长虹。她长发尽散，裙裾猎猎，仰首向天，唇间吐出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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