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如何？”

楚铮神剑归鞘，双眸神光湛湛，凝视周川。

连呼吸都沉寂。

“你猜……”

周川轻笑反问。

“审核通过了……”楚铮双眸神光闪烁不休。

“不错。”周川哈哈一笑：“恭喜你，成功晋升为正式弟子。”

“费时不到两年时间，便成功完成晋升任务并晋升，在我们天苍道院历代以来，不算顶尖，但也属于中上。”

“不过，若综合上晋升任务难度的话，可算顶尖。”

“走，随我去更换令牌，正式入院。”

“多谢教习，能否给我片刻时......

赤龙大尊眸光如炬，似能洞穿神魂本源，一瞬扫过楚铮周身经络、丹田、神宫三处，竟令楚铮脊背微寒，仿佛体内每一缕道则流转、每一丝剑意蛰伏，皆被照彻无遗。他指尖轻弹枪杆，赤芒微震，一道无形涟漪悄然荡开，竟将周遭残存的维度乱流尽数抚平。

“你身上，有剑道本源气息。”赤龙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在楚铮识海中轰然炸响，“不是寻常剑意，是……断代万载、早已失传的‘破军九斩’残篇。”

楚铮瞳孔骤缩。

破军剑术——他得自万剑道场废墟石碑的残缺古卷，连鼎爷初见时都惊疑不定，只道此术本不该存于今世。他从未向任何人吐露半句，更未在人前施展过完整第四式以外的任何一斩。可赤龙仅凭气息感知，便一口道破其根脚！

“前辈……”楚铮喉头微动，欲言又止。

赤龙却已抬手，截断他话语：“不必否认。那恐爪巨魔撕裂空间时，残留的破维波动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剑煞余韵——是你此前斩出的那一剑所留。虽被崩碎，却未湮灭，反被维度裂隙吞纳又吐出，如同回音刻入虚空褶皱。”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追忆，“上一次闻到这股剑煞，还是三千年前，我在葬星渊底，斩杀一头试图吞噬古剑冢残魂的虚魇老祖时……它临死前，爪尖滴落的黑血里，也含着这一缕味道。”

楚铮心头狂震。

葬星渊——传闻中埋葬过上古剑宗万座剑冢的绝地，连大尊踏入亦十不存一。而虚魇老祖，更是堪比巅峰大尊的禁忌存在！赤龙竟在三千年前便已纵横葬星渊？那他真实年岁……？

“你无需揣度本尊寿数。”赤龙似笑非笑，“你只需知道，本尊今日救你，不为恩义，亦非闲来无事——只为确认一件事：那截你参悟的剑道本源精髓，是从何处所得？”

楚铮沉默一息，缓缓开口：“万剑道场，第七废墟，石碑阵眼之下。”

“果然是那里……”赤龙低语，声如叹息，握枪之手竟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他仰首望向维度天渊上方翻涌的灰黑色混沌云层，目光似穿透亿万重虚空，落向某处不可知之地，“第七废墟……当年‘万剑朝宗’大典崩毁时，唯一未被彻底焚尽的剑阵核心。传说其中封着一截‘剑心通明’的断剑残骸，可映照万古剑道真形……”

话音未落，他忽而侧首，目光如电刺向楚铮眉心：“你已参悟至第二重七成六？”

楚铮心头凛然，却未隐瞒：“是。”

“好。”赤龙颔首，枪尖斜指地面，赤芒凝而不发，“本尊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交出你手中全部维度神晶，外加那截剑道本源精髓——本尊可赐你一枚‘赤霄护心丹’，保你百年内无灾无劫，更可引荐你入赤霄神宫外院，得授大尊级功法三门，道则秘术两卷。”

楚铮眼神未变，只静静听着。

赤龙却仿佛早知他会如此，唇角微扬：“其二，随本尊走一趟‘断剑渊’。”

“断剑渊？”楚铮首次露出真正动容之色。

那是维度天渊最深处三处禁地之一，传说中万剑道场覆灭后，所有崩断神剑的残刃皆被一股莫名伟力拖拽而去，最终沉入那片永寂黑渊。千年来，但凡闯入者，无一生还。连半步大尊的探查神念，深入百里即被斩断，神魂俱焚。

“不错。”赤龙声音陡然转冷，“本尊需一人持‘引剑符’，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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