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伸手,轻轻按在他左肩。
刹那间,一股温润如春水的灵力涌入秦川经脉,不霸道,不灼热,却如归家游子,径直淌向他丹田深处——那里,一枚黯淡如尘的黑色晶体静静悬浮,正是他自第九星辰界带来的本命界核。
此刻,界核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一缕极细的银纹,与老道指尖灵力遥相呼应。
老道收回手,长叹:“果然是它……你身上,带着第九星辰界最后的‘界种’。它没死,只是沉睡。而它一醒,整个星辰界都会感应到——包括那块碑。”
秦川呼吸一滞:“所以林九渊……”
“所以他让你留下,不是施恩,是监视。”老道冷笑,“他怕你醒了界种,引动九大星辰共振,导致界壁崩塌。可他也怕杀了你,反而提前激醒它。所以他放任我带你来,放任我胡闹,放任我每日开启传送阵……他在等。”
“等什么?”
“等你死。”老道声音冷如寒铁,“等你像之前八个师兄一样,在两个月内暴毙。那样,界种便会随你神魂溃散而重归沉寂,隐患解除。这才是他默许我收你为徒的真正原因。”
山风骤停。
连虫鸣都消失了。
秦川站在崖边,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忽然觉得这天地如此寂静,又如此喧嚣——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隔着云层、穿过山岳、越过星河,死死盯住他心脏每一次搏动。
“那你呢?”他缓缓开口,“你明知如此,还收我?”
老道没立刻回答。他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花白胡须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他抬袖抹嘴,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的孩子。
“因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秦川从未见过的锋芒,“你是我两万年来,第一个让我看见‘破界’可能的人。”
“破界?”
“不是破开赤羽联盟的封印,是破开星辰界本身的桎梏。”老道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九大星辰,看似独立,实则同根同源。所谓‘星辰主’之争,不过是旧秩序的垂死挣扎。真正的出路,不在争,而在融——融九界为一界,融万道为一道,融众生为一心。而能承载这一切的,唯有‘界种’。”
他忽然伸手,指向秦川丹田位置:“你的界种,是第九界最后的火种,也是……开启新纪元的钥匙。可钥匙再好,没有握钥匙的手,也开不了门。而我这双老手,早就废了。”
秦川心头巨震:“所以你教我踏天诀……”
“不是教。”老道摇头,眼神灼灼,“是引。”
“引什么?”
“引你体内那缕混沌紫气,引你丹田那枚界种,引你心中那股不肯低头的浩然之气——三者合一,方为真正的‘法随心动’。”老道一字一顿,“剑指苍穹?不,是指向规则本身。踏天诀?不,是踏碎所有既定之‘天’!”
他忽然抬手,凌空一划——
嗤!
一道无形裂痕凭空浮现,长达三尺,边缘泛着琉璃般的七彩光晕,内里隐约可见星河流转、山岳崩塌、生灵啼哭。仅仅维持三息,裂痕便自行愈合,仿佛从未存在。
可秦川却浑身汗毛倒竖——那是空间被强行撕裂的痕迹,是只有道玄巅峰才能勉强做到的“界痕初显”,而老道刚才……只用了半成力。
“看见了吗?”老道喘了口气,面色微白,却笑意不减,“为师确实不靠谱,可为师的‘不靠谱’,是装给林九渊看的。我每日疯癫,每日乱传,每日逼你练那套狗屁不通的姿势……其实每一式,都在替你梳理经脉,每一吼,都在为你震荡识海,每一跳,都在帮你引动界种微震。”
秦川怔怔望着老道,忽然发现他鬓角新增的几缕雪白,在夕阳下刺目得令人心疼。
“那八个师兄……”
“他们不是死了。”老道声音轻了下去,“是被我送走了。”
秦川猛地抬头。
“送去了哪里?”
“第九星辰界残墟。”老道闭上眼,仿佛陷入回忆,“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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