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冥宫内,他的存在,如同一个幽魂,收割一切看到的生命。
此刻,在这冥宫中,一共有三个仙君境,除了那两个之前拦截秦川的二源仙君境外。
最强的,是苍青子。
三人在不同的区域,以他们修为优势,正急速搜寻。
而在秦川的前方,此刻有六个仙灵境修士,正彼此凝聚在一起,小心谨慎的前行。
对于这墓地的一切,他们都很是恐惧,此刻没有心思去寻找造化,只想找到出口。
“什么声音!”六人正前行时,忽然的,其中一个修士,低声......
山门内,庙宇前,青石铺就的台阶泛着幽光,两侧古松虬枝盘曲,树影婆娑间,似有低语呢喃。秦川随老道步入庙宇,脚下青砖微颤,仿佛踏在星辰脉络之上。那庙宇看似寻常,匾额却无字,唯有一道浅痕横贯中央,似曾刻过什么,又被岁月抹去,只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苍茫感。
庙宇内无香火,无神龛,唯有一面素白石壁,壁上空无一物,却隐隐浮出水纹般的波光。老道止步于壁前三尺,负手而立,须发无风自动,眉宇间那股跳脱之气竟悄然敛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如渊海、静若太初的凝重。
“你来了。”石壁忽起涟漪,一道身影自水光中缓缓浮现——并非实体,而是一道由无数细碎符文织就的虚影,身着灰袍,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清澈如初生朝露,却又深邃似容纳万古星河。
秦川心头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这虚影虽无威压外泄,可他体内刚稳下的三十六道本源金线竟齐齐轻颤,仿佛见到了源头,又似被某种古老契约无声叩击。
“宗主。”老道拱手,声音低沉,再无半分嬉笑,“人,我带回来了。”
“一川子。”宗主虚影目光落向秦川,那眼神不似审视,倒像久别重逢的故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身上,有‘归’的气息。”
秦川一怔:“归?”
“不是回归,是归位。”宗主虚影抬手,指尖一点微光飞出,悬于秦川眉心三寸,嗡鸣一声,倏然散开,化作七点星芒,绕其头颅缓缓旋转。“第三星辰崩毁前,气运四散,散入诸界,如流萤失群。东丘星得其一缕,清风宗承其半息,而你……”他顿了顿,声音渐沉,“你身上,是整条气运长河溃堤后的第一滴回潮。”
秦川呼吸微滞。
他早知自己引动星辰气运,却不知竟是“回潮”——意味着他并非被动承接,而是主动牵引,是断裂命轨的重新咬合!
老道此时忽然开口,语气郑重:“宗主,此子尚未入门,未受戒律,未立心誓,更未承宗门血脉……按祖规,不可观壁、不可入庙、不可听‘溯’音。”
宗主虚影轻轻颔首:“规矩,是给活人立的。”
话音未落,整座庙宇骤然一暗。
并非天光遮蔽,而是时间本身被抽离了一瞬——秦川耳畔所有声音尽数消失,连心跳都凝滞。唯有那七点星芒越发明亮,彼此牵引,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星图:九颗主星环绕中央一颗黯淡将熄的星辰,而其中一颗,正微微搏动,其位置,赫然对应东丘星!
“看清楚了?”宗主虚影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如古钟撞响,“这不是第三星辰的地图,是‘替天行道’四字真正的笔画走向——每一笔,都是一界气运所系;每一划,皆为一脉正道所承。炼魂宗覆灭,非因你强,而因它早已被气运抛弃,连最后一丝垂怜都断了。而你……”虚影伸指,遥遥一点秦川心口,“你的心跳,与东丘星地核脉动同频。你站在这里,不是借势,是你本就是势。”
秦川如遭雷击。
他想起初临东丘星时,曾于荒原夜宿,听见大地深处传来沉闷鼓声;想起与炼魂宗厮杀时,每斩一敌,脚下山岳便轻微震颤;想起被老道阻截时,那浩然之气冲霄而起,竟引动整颗星辰共鸣……原来并非天地偏爱,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就在唤醒沉睡的权柄!
“所以,您早就知道我会来?”秦川嗓音干涩。
“不。”宗主虚影摇头,“我只知道,当气运回潮之日,必有人踏碎虚空而来。至于是谁……”他目光扫过老道,后者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老道我掐指一算,算了七天,卦象显示:天降一川,横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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