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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二十九章 师尊威武(第1/5页)

老道说到这里,神色露出追忆,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沧桑。

“然后呢…”秦川迟疑了一下,看着老道在那里陶醉,忍不住问道。

“然后?没然后了,那个时候,你就无敌了,还需要什么然后,再说了,后面的不好想,想不出来!”老道一瞪眼。

“那个…师尊,你个什么什么踏天诀,是您自己创造的吧。”秦川沉默片刻,问了一句。

“哈哈,果然是我的弟子,只比为师在聪明的程度上差了一点点。

没错,既然你看出来了,为师也就不隐瞒了,......

秦川的骨头在寸寸断裂,又在气血的疯狂冲刷下强行愈合,可每一次愈合都伴随着更剧烈的撕裂感——那是厉魂啃噬时留下的蚀骨诅咒,是炼魂老祖以三源仙君境本源为引、千载炼魂术凝成的“蚀魂钉”,一旦入体,便如跗骨之疽,专破生机、断续脉络、污灵台、毁道基。

他左肩胛骨已被啃空大半,森白骨茬外翻,却有青金二色气流在其间游走,如两条怒龙缠绕搏杀。那是至尊桥残留在他经脉深处的意志碎片,正与蚀魂钉死斗不休。

而他的右臂,自肘部以下,血肉尽失,唯余一截焦黑臂骨,表面爬满蛛网状的灰纹,那是魂毒已侵入骨髓的征兆。可就在这焦骨尽头,竟有一簇幽蓝火苗,微弱却执拗地跳动着——轮回果残留的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在绝境中自发护主,以焚尽自身为代价,镇压魂毒蔓延。

秦川没时间去感知痛楚,甚至没时间去思考“为何这香炉内的波动如此熟悉”。

他只是……站着。

站在崩塌星辰的残骸之上,站在至尊桥的尽头,站在无数厉魂围剿的中心。

他脚下的桥,已不再完整。桥身龟裂,光晕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散作星尘。可只要他还站着,桥就未断;只要桥未断,他就仍是那柄劈开天幕的刀!

“咳……”一口黑血喷出,其中竟浮着三缕惨白魂丝——那是钻入他肺腑后被强行逼出的残魂。血未落地,已被虚空撕扯成雾,又被四周狂暴的魂潮吞没。

可就在这一瞬,异变陡生!

那被他封印于储物戒中的香炉,骤然一震!

不是被动震颤,而是……主动共鸣!

嗡——

一声极低、极沉、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嗡鸣,自香炉内传出,穿透封印,直抵秦川神魂深处。

秦川浑身一僵。

不是因伤势加重,而是因那一声嗡鸣里,裹着一段记忆的残响——

是他七岁那年,雪夜跪在青石阶上,指尖冻裂,捧着一只褪色红布包裹的旧香炉,听母亲用尽最后一口气,把一缕温软气息渡入他眉心时,所吟的那句断续梵音:

“……归墟未启,炉火不熄……待君重燃……”

轰!

秦川识海炸开!

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唤醒!

无数被尘封的碎片轰然回涌:母亲苍白的面容、炉中一豆将熄未熄的青焰、父亲背影消失在雷云深处时攥紧的拳头、还有……还有那日天穹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覆盖鳞甲的巨大手掌,隔着万里虚无,朝这香炉轻轻一按——

那一刻,香炉震动,炉盖掀开一线,内里并非香灰,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微型星空!

而此刻,那香炉在储物戒中疯狂震颤,封印符箓寸寸崩裂,其上斑驳铜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古老到无法辨识的铭文。那些文字竟似活物般游走,在戒中空间投下扭曲光影,映照出一行行残缺字迹:

【……此炉非器,乃界种也……】

【……饲以至亲血脉,养以大恨真魂,十年一息,百年一睁……】

【……待其目开,则归墟门启……】

【……而持炉者,即为……】

字迹戛然而止,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秦川瞳孔骤缩。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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