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浮现的古老咒文……原来，自己根本不是偶然踏上这条路！

“你……是谁？”秦川声音嘶哑。

黑衣人缓缓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颊一道狰狞旧疤自耳根延伸至下颌。最令人惊骇的是他的双眼——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是一片纯粹的银白，白瞳深处，竟有九颗微小星辰缓缓旋转！

“我名……陆沉。”

“上古‘断戟龙泪’一脉，最后的守印人。”

“也是……她，唯一的道侣。”

老者身体剧烈一晃，似被这个名字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踉跄着向前一步，枯瘦手指颤抖着伸向陆沉右眼：“你……你把‘九曜归墟瞳’也……封了？”

陆沉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咔嚓。

那枚悬浮的断戟龙泪印应声碎裂，化作九道金光，分别射向九个方向——正是许家九支旁系所在星辰！

同一瞬间，北奎星上，宋家三位仙君境老祖同时喷出一口精血，齐齐抬头望向星空，面露骇然：“许家……九脉同震？！”

而秦川体内，至尊血如沸水翻腾，丹田处，一滴从未显露过的银色血珠悄然凝聚，缓缓旋转，其内隐约可见九颗星辰虚影，正与陆沉右眼遥相呼应！

“秦川。”陆沉忽然唤他名字，声音竟不再冰冷，“你体内那滴银血，是我当年斩断自身一截脊骨，融她心头精血所炼。我本欲以此为引，唤醒她残魂，却没想到……它先选中了你。”

秦川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

陆沉望向竹林深处，那里，墟气翻涌愈烈，隐隐形成一道漩涡，漩涡中心，一缕极淡的银灰色雾气正艰难凝聚，渐渐勾勒出女子指尖的轮廓……

“时辰到了。”陆沉低语，转身迈步。

这一次，他没等秦川跟上。

脚步落下，竹林消失，山河倒退，星空如幕布般被粗暴撕开——

秦川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立于一片破碎虚空之中。

脚下，是半截断裂的星辰残骸；头顶，九座通天巨碑悬浮，碑文逆写，流光溢彩；而陆沉，正站在第九座碑前，仰望着碑顶那被万千锁链缠绕的黑甲身影。

那身影……与陆沉的面容，分毫不差。

“这一世，”陆沉声音响彻虚空，带着千钧重压，“我要斩断所有锁链。”

他缓缓抬手，指向秦川：“而你，秦川，你体内有她的血，有我的骨，更有……她当年为你种下的‘归墟契’。”

秦川浑身剧震，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淡银色符纹正缓缓浮现，形状，赫然是一枚缩小版的断戟龙泪印！

“所以，”陆沉回眸，银白右眼中九星流转，竟映出秦川前世今生所有画面，“你从来就不是解毒者。”

“你是……钥匙。”

话音落，第九座碑轰然震动！

碑顶黑甲身影猛地抬头，锁链哗啦作响，一双同样左黑右白的眼睛，穿透亿万时空，精准锁定秦川！

那一刻，秦川终于明白——

所谓女帝解毒，不过是个幌子。

真正的劫，从他吞下第一枚轮回果开始，就已悄然降临。

而他脚下的路，从来就不是登仙之路。

是……归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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