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魔三教本来就是相互敌对,却又可以相互利用的关系。
原先是佛道两教联合围剿邪魔,经过管明晦和老魔一番操作,他们这一派从局中跳了出来,隔岸观火,让仙佛两家先斗起来。
单纯在庐山和北邙山...
第二层的空气仿佛凝滞成胶质,每一寸都裹着少清神光与太乙神雷交织成的无形绞索。白骨神君额角渗出冷汗,不是因热,而是被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逼得阳神震颤——他分明感知不到敌人的形影,却屡次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道青芒削断袖角、被一缕金霞擦过眉心、被一记无声无息的阴雷炸得离合神光明灭不定。那不是术法的余波,是蓄意的狙杀,精准如庖丁解牛,专挑他神光流转最滞涩、元气周转最迟缓的刹那落刀。
“神主!”他声音发紧,白骨离合神光骤然收缩,凝成一副惨白骨甲覆于体表,可那骨甲刚成形,便“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这人……藏得比鬼还深!连气息都不泄半分!”
管明晦却未答话。他立于第二层中央,五色神光如五条怒龙盘绕周身,光尾扫过之处,金砖地面无声熔蚀,化作赤红琉璃。他双目微阖,瞳仁深处却非黑暗,而是一片急速旋转的混沌漩涡,内里无数细小符箓如星尘般明灭生灭——那是他以二心神功强行推演天机,逆溯此层禁制的源流节点。紫云宫中五行元气正被疯狂抽取,化作一股股粘稠如汞的液态神雷,在他足下缓缓聚成一片沸腾的雷池。
“不是没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嗡鸣,“是‘空’。”
话音未落,他左手倏然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尊虚幻鼎影凭空浮现,鼎口朝天,鼎腹内金星红线如活物般疯狂旋转,竟将四周汹涌而来的少清神光尽数吸摄进去!那光一入鼎,便如泥牛入海,再无半分回响。第二层骤然一暗,唯有鼎口金光暴涨,映得管明晦半边脸庞冷硬如铁铸。
就在金星红线吸光的瞬间,异变陡生!
第二层东侧那面绘着《九曜巡天图》的金壁“哗啦”一声碎裂,不是崩塌,而是整面墙壁如琉璃镜般向内凹陷,显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孔洞。洞内没有光,只有一片纯粹到令人心悸的“虚无”,仿佛连时间都被抽干了。紧接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虚无中探出,指尖捻着一枚寸许长的银针,针尖一点幽蓝寒光,无声无息,直刺管明晦后颈命窍!
这一击,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连白骨神君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喉头已本能地滚动了一下。
管明晦却动也未动。
他右脚轻轻向前踏出半步,靴底碾过熔融的琉璃地面,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就在那银针即将刺破他颈后皮肤的刹那,他后颈衣领处猛地爆开一团浓烈至极的五色雾气!雾气翻涌,竟在毫厘之间凝成一面薄如蝉翼的五彩琉璃盾,盾面光滑如镜,倒映出持针之人的半张脸——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线条冷峻的脸,眼窝深陷,瞳孔却是两簇幽幽燃烧的青焰,此刻正透过盾面倒影,与管明晦的视线隔空对撞!
“噗!”
银针刺在琉璃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针尖崩出细碎星火,那面盾却丝毫无损。反倒是持针之人指尖一麻,整条手臂的肌肉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仿佛被一股狂暴的五行之力强行撕扯、扭曲!
“原来是你。”管明晦的声音依旧平淡,可那平淡之下,却似有万载玄冰正在缓缓崩裂,“刘蒙道兄的关门弟子,‘隐曜子’成全。你师尊教你‘隐’字诀,却没教你怎么藏住那一身被九宫仙塔反哺出来的少清精纯道基?那青焰,是塔顶三位老祖亲手点化的‘玄青真火’,烧得越旺,你越暴露。”
成全脸色剧变,那幽焰瞳孔猛地一缩,身形如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后急退,试图重新没入那幽深孔洞。可晚了。
管明晦踏出的右脚,终于落下。
“咚。”
一声轻响,却如洪钟大吕,震得整座九宫仙塔第二层的金砖地面寸寸龟裂!以他落脚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涟漪轰然扩散,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幽深孔洞边缘的虚空竟如水面般剧烈荡漾,随即“咔嚓”一声脆响,彻底碎裂开来!孔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滚沸腾的灰白雾气,雾气中,成全的身影狼狈显露,道袍撕裂,左臂软软垂下,指尖的银针早已化为飞灰。
“二心神功?不……是‘混元一气’!”成全嘶声低吼,声音因剧痛而扭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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