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阴仙剑气护体,齐麟直接‘大摇大摆’,从岁月天星返回天道壹星。
“那天霄副宗主很快就会知道,我活得好好的。”
通过帝星栈道时,齐麟唇上还留着微生梦樱的香味,心里却仇念涌动。
很快,他进入了元始庭,在一座秘宫深处找到了齐天泷掌控的岁月塔。
进入其中后,便见此时在塔内修炼的都是他们这一脉的年轻人。
长辈都出去了。
“小麟。”齐天泷看到了他后,起身上前,“护身剑气搞定了吗?”
齐麟笑着回答道:“素月道祖真是......
齐麟心头一紧,手指下意识按在了腰间那柄通体幽灰、剑脊上刻着三道螺旋裂痕的断剑上。
它不长,仅三尺七寸,剑柄裹着暗金鳞纹皮革,剑镡是半枚残缺的青铜日轮——那是他从齐天策尸骸旁拾起的遗物,也是他至今不敢真正拔出的禁忌之器。
“时光断剑?”江清浅美眸微睁,声音里第一次没了笑意,反而浮起一层薄霜,“副宗主,此剑……尚未入宗籍,也未过试炼司‘兵鉴殿’备案,按律不可随身携带入承天界核心。”
她话音未落,齐天霆已悄然踏前半步,袖口垂落,指尖似有星尘缭绕,不动声色封死了齐麟向后退的方位。而那四位少年少女中,左侧穿玄青劲装的少女忽地眯起眼,掌心无声浮起一缕银灰色雾气——那是“溯时蚀雾”,唯有接触过时间本源者方能凝练,连齐天蛋都面色骤变,低声道:“糟了……她叫齐天漪,是溯光道祖座下‘时引使’,专司监察宗门内一切与时间相关之器、之人、之事!”
齐麟没动。
他只是缓缓松开手,任由那断剑悬于腰侧,像一截沉睡的枯骨。
天霄副宗主没再看江清浅,也没理齐天霆的封位,只将目光钉在齐麟脸上,右眼瞳孔深处,竟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倏然游走,仿佛在丈量他魂核的每一次搏动。
“你见过它完整的样子。”不是疑问,是斩钉截铁的陈述。
齐麟喉结微动,没否认。
那一夜,在问道峰地脉裂隙之下,他被齐天策临死反扑,强行拖入“刹那回廊”——一个被截断的时间褶皱。他在那里看见了这把剑真正的形态:九尺长,剑身流淌着液态星辰,剑尖垂落的不是寒光,而是正在坍缩的微型黑洞。而持剑者,是一个背影模糊、左袖空荡的白袍人……和眼前这位天霄副宗主,一模一样。
可那人,分明早已陨落在十万年前的“断时之战”。
齐麟没说话,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更锋利。
天霄副宗主忽然抬手,不是去取剑,而是轻轻一拂。
嗡——
整座试炼司黑球建筑内部,所有浮空玉简、阵图罗盘、测灵水晶,同时黯灭一瞬。
唯有一道虚影,自他指尖迸射而出,直刺齐麟眉心!
那不是攻击,是“溯光印”——溯光道祖所创三大禁术之一,可强行回溯目标七日内全部神识轨迹,抽丝剥茧,直指真言!
齐麟只觉额角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扎进识海,眼前瞬间炸开无数碎片:洛仙城登仙桥的雪光、通天祭坛上雪境婵唇边的水痕、微生梦樱踏入战台时裙裾扬起的弧度、齐天机在元始庭抚摸族火时颤抖的手……还有,一道血光冲天的地底裂隙,以及裂隙中,那柄正缓缓归鞘的、完整的时光断剑!
“停!”齐麟低吼,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断剑剑镡那半枚青铜日轮上!
轰隆!
日轮骤亮,不是金芒,而是惨白!
一道无声震荡以断剑为中心轰然扩散——
咔嚓!
江清浅腕上一枚温润玉镯当场炸裂;
齐天霆封位的星尘轨迹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齐天漪掌心蚀雾倒卷回喉,她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线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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