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和姜枕月沿着湖边,并肩而行。
“枕月姐姐,你住在哪里?”苏无际问道。
“云烟晚墅。”姜枕月说道。
“果然有钱。”苏无际笑着道。
云烟晚墅,是云烟湖边的一处顶奢度假酒店,里面皆是独门独户的院落,即便在非节假日,一晚也要近万块。
姜枕月说道:“是千羽给订的房间。”
苏无际咧嘴一笑,问道:“那今天还能喝到枕月姐的可乐吗?”
上一次,在南丽,苏无际去酒店找慕千羽的时候,姜枕月就请他喝了房间里的可乐。
听了这......
夏子西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
她没说话,只是快步上前,轻轻扶住白牧歌摇晃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先坐下。”
白牧歌没推辞,顺势靠在床沿,呼吸略显急促。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可眼神依旧清亮,甚至带着点惯常的冷淡笑意:“别怕,死不了。”
可那血已经浸透了作战服后背,深褐色的痕迹一路蜿蜒至腰际,边缘还泛着不祥的青灰——不是钝器撕裂,也不是子弹贯穿,而是一种被高频率震荡能量反复切割后留下的创口,皮肉微微外翻,边缘泛着金属灼烧过的焦痕。
夏子西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雷隼”的手笔。
银月内部代号“雷隼”的人,隶属秩序议会直属裁决组,专精高频脉冲刃与神经干扰场,三年前曾在黑海之滨与夏子西交过一次手,当时对方只出三刀,便斩断她左肩胛骨上三根神经束,至今阴雨天仍隐隐作痛。
她迅速打开药箱,取出无菌镊、止血凝胶、纳米缝合贴与一支暗红色的抑制剂——那是银月最高权限医疗序列才配发的“缄默素”,专用于压制由神经毒素引发的逆行性溃散。
“你碰上他了?”夏子西一边剪开染血布料,一边问,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白牧歌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轻笑:“不止碰上……我把他左眼挖出来了。”
夏子西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清理创面:“他反扑时用了‘蜂鸣’?”
“嗯。”白牧歌声音沙哑,“第七次。”
夏子西眉头蹙紧:“七次蜂鸣叠加,能让你脊椎节段出现三秒失感——你硬扛着打完了?”
“不然呢?”白牧歌睁开眼,眸底幽暗如墨,“等他把我的声带也震碎?”
夏子西没再问。她知道白牧歌从来不是靠运气活到今天的女人。她是未央,是银月最锋利也最沉默的刃,更是苏无际当年在伊萨卡废墟里亲手从坍塌的主控塔下拖出来的那个浑身是血、却攥着他半截断指不肯松手的少女。
那一夜之后,她再没让任何人碰过她的后颈——那里有一枚微型定位芯片,是苏无际亲手嵌入的,代号“归巢”。
而现在,那枚芯片正微微发烫。
夏子西低头给她注射缄默素时,瞥见白牧歌耳后一道新愈的旧疤,呈细线状,横贯颈侧,像是某次近身搏杀中被刀尖擦过留下的纪念。她忽然想起苏无际曾说过一句话:“未央不是名字,是状态——永远悬于明暗之间,不堕不升,不生不死。”
那时她以为他在开玩笑。
此刻看着白牧歌苍白却平静的脸,她忽然懂了。
这不是比喻。这是事实。
白牧歌就是那个站在所有规则之外的人。她不属于银月,也不属于苏无际,甚至连自己的命,都随时准备割下来当祭品。
“为什么回来?”夏子西一边缝合一边问,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白牧歌望着天花板,良久,才道:“我在米国查到了‘回响计划’的备份节点。”
夏子西的手指终于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回响计划——三年前被苏无际亲手焚毁于伊萨卡地下中枢的终极协议,其核心并非武器图纸,而是一套覆盖全球十二个金融清算中心的神经级指令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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