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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小傲娇的调整教育~(第1/4页)

小树林里,江渝白牵着姐妹俩的小手往里走着。

说是什么幽深的小树林,其实也就只是一片茂密的林子。

江渝白认不出种类,只觉得枝叶层层叠叠,中间则是唯一一条石板小径,穿过去一拐弯便是启真湖畔...

我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凝结的水汽,指尖留下一道浅浅的弧线。窗外正飘着细雨,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悬在梧桐树梢之上。楼下便利店的暖黄灯牌在雨雾里晕开一圈模糊的光晕,偶尔有行人匆匆掠过,伞面被风掀得翻起一角,露出底下藏青色校服裙摆的一角——是隔壁班的林穗,她总在放学后绕道来我家楼下买草莓牛奶,然后站在屋檐下,仰头看我房间的窗户亮不亮。

今天她没来。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17:23。未读消息零条。置顶对话框里,那个缀着小熊头像的聊天界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上一条还是昨天傍晚发的:“姐姐,你今天回家吃饭吗?我煮了味噌汤。”后面跟着一张照片:陶锅边缘微微冒着热气,浮着几片豆腐、半截葱绿,还有两颗圆润的溏心蛋,蛋白柔嫩,蛋黄金灿灿地颤着,像一小片凝固的夕阳。

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因为昨天傍晚,我推开家门时,看见她正跪坐在客厅矮桌前,膝盖上搭着那条我去年生日送她的浅灰格纹围裙,右手握着剪刀,左手捏着一截雪白蕾丝花边——那是我衣柜最底层抽屉里、那件从未穿出去过的女仆装袖口拆下来的。她剪得很慢,剪刀尖端一寸寸咬进布料,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啦”声,像蚕食桑叶,又像某种缓慢的、不容置疑的宣判。

我僵在玄关,鞋带还没系好。

她听见动静,没回头,只把剪刀轻轻搁在桌沿,金属轻磕木头,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慢慢擦过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新痕,细如发丝,蜿蜒在白皙皮肤上,像不小心被玫瑰刺划破的印子。她没说话,只是把那截剪下的蕾丝,叠成方方正正一小块,放进围裙口袋里,再起身,去厨房盛汤。

汤很鲜。豆腐吸饱了高汤,入口即化;溏心蛋的蛋黄流出来,裹着温热的咸鲜,在舌尖缓缓铺开。我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声音有点哑:“……为什么要剪?”

她正擦着灶台,闻言停了一秒,抹布在湿漉漉的不锈钢表面拖出一道水痕。“因为,”她转过身,马尾辫垂在肩头,发尾还沾着一点水汽,“姐姐每次看到那件衣服,呼吸会变快,手指会发凉,连睫毛都会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搁在膝头的手上:“现在也是。”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说得对。我确实抖。从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开始——我醉酒摔进她出租屋楼下的积水坑里,是她背着我冲上六楼,浑身湿透,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却还一边用毛巾裹住我一边说“姐姐别怕,我在”。那天她把我放在她窄窄的单人床上,自己蜷在地板垫子上守了一夜。凌晨三点,我发烧说胡话,喊的不是妈妈,不是老师,是“小满……小满别走”。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

第二天我清醒后,她什么也没提,只把熬好的白粥端到床边,吹凉一勺,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喝了,滚烫的粥滑下去,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后来,她开始穿围裙。不是那种卡通印花的,是纯白棉布,胸口绣着极小的、歪歪扭扭的熊猫图案——针脚稚拙,显然出自她手。她系围裙时总先绕到我身后,让我帮她系带子。我手指碰到她后颈微凉的皮肤,她就会不动声色地偏一下头,让一缕碎发扫过我手背,痒得钻心。

再后来,她买了那套女仆装。深蓝底色,荷叶边裙摆,领口缀着蝴蝶结,腰后垂着两条细细的缎带。她试穿那天,站在浴室门口,只推开一条门缝,声音闷闷的:“姐姐……能帮我看看后背的拉链吗?”

我没去。我靠在厨房流理台边,盯着水龙头滴落的水珠,数到第七十七下,才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门缝合上了。

可我知道她穿着。

因为我闻得到。

那晚她躺在我身边,睡裙换成了那件裙子,洗发水的甜香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崭新布料的气息,像初春刚晒干的棉被,带着阳光的余温,又有一点点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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