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松母树千年灵韵为基,亲手炼制的“镇魂印”。
符印成型刹那,囚笼内的双头犬浑身毛发乍起,两个头颅同时转向天空,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畏惧。
它感到了压制。一种来自更高阶生命本源的、不容抗拒的压制。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迟滞里,多米尼克动了。
他并未拔剑,而是解下背后那面覆着厚厚皮革的圆形塔盾。盾面皮革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底下并非金属,而是一整块幽暗如墨、表面流淌着星砂般微光的奇异材质——那是从深渊裂隙边缘采掘的“寂渊玄铁”,重逾千斤,非耀光级不可持。
多米尼克双手持盾,盾面向前,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荆棘囚笼疾冲而去!他速度之快,身后拖出残影,每一步踏在冻土上,都留下一个冒着寒气的深深脚印。他冲向的,并非囚笼本身,而是囚笼与地面相接的、最为薄弱的东南角——那里,四条主藤交汇,也是整个囚笼灵能流转最滞涩的节点。
“破!”
他暴喝如雷,盾面轰然撞上藤蔓节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跳的“咚”声。盾面玄铁上,星砂骤然亮起,化作一道无声涟漪,瞬间扩散至整个囚笼。涟漪过处,藤蔓表面的胶质膜纷纷龟裂,坚韧的藤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节点处,四条主藤竟被硬生生撞得向内凹陷、错位!
囚笼,出现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不到三尺宽的缝隙!
缝隙之外,是豁口。
缝隙之内,是狂怒的双头犬。
而就在这缝隙出现的同一瞬,豁口外侧,冰松谷第三战团的五千重步兵,已如黑色潮水般,踏着震天动地的步伐,涌向那道刚刚被撞开的缝隙!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战号,唯有甲叶撞击的铿锵声,如死神敲击棺盖。
霍顿伯爵终于动了。
他没有看冲来的重步兵,也没有看囚笼中即将脱困的魔犬,他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与藤蔓,死死钉在塔楼上——钉在安德森那只按在青铜柱上、鲜血淋漓的左手上。
“原来如此……”他嘶哑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是攻城……是献祭。”
他猛地抬头,望向那轮已升至中天、圆满无瑕的银月。
月光清冷,洒在他染血的铠甲上,映出一片惨白。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一丝……冰冷的了然。
他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握剑,而是伸向自己左胸——那里,贴身藏着一枚小小的、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九道细密如蛛网的纹路,纹路中心,是一个微小却无比清晰的、正在搏动的赤色心脏图案。
霍顿的手指,按在了那颗赤色心脏之上。
指尖,渗出血来。
血珠沿着纹路蜿蜒而下,如同活物,迅速填满了九道蛛网纹。令牌表面,那颗赤色心脏骤然亮起,红光如血,穿透令牌,映照在霍顿染血的脸上,也映照在他身后——那片被巨石掩埋、尚有微弱呻吟传出的废墟深处。
废墟之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心跳。
咚。
紧接着,是第二声。
咚。
第三声……
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沉,越来越快。不是来自令牌,不是来自霍顿,而是来自……铁爪城的地底。来自那早已被遗忘的、埋在城墙根基之下、被历代城主用秘法封印的——上古“地脉之心”。
霍顿伯爵按着令牌,血流不止,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嘴唇却越来越红,红得像刚刚饮过最醇厚的葡萄酒。
他望着塔楼,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穿透战场喧嚣,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每个冰松谷士兵的心上:
“安德森……你可知,铁爪城真正的名字,从来就不是‘铁爪’?”
“它叫——‘帝皇之足’。”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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