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时间8月22号晚11点多。
苏南和关芝琳等人坐车从赤鱲角国际机场出发。
曾莉开着的大房车里,关大姐笑着吐槽,“咱们都到港岛了,直接闪回去算了。”
“就算要假装正经,还单独在车...
苏南回到创维总部32楼办公室时,窗外正飘着细密的春雨,玻璃上蜿蜒水痕像未干的墨迹。他摘下口罩与墨镜,指尖悬在悬戒边缘一寸处,并未触碰——这枚戒指如今已不再需要时刻佩戴,它更像一枚校准锚点,而非能量来源。念力如丝线缠绕戒面,在无人注视的刹那,微光一闪而逝。
大美媛刚从31楼下来,手里拎着保温桶,发梢还沾着厨房蒸腾的热气。“老板,阿芝姐说药膳得趁热喝,她熬了三小时,加了十年野山参须、九蒸九晒黄精、还有您上次带回来的南极磷虾油粉。”她把桶放在红木茶几上,掀开盖子,一股温润醇厚的药香混着米粥甜香漫开,竟不刺鼻,反似檀香入脾。
苏南接过青瓷碗,吹了吹热气。汤色金褐透亮,浮着几粒琥珀色枸杞,底下沉着细如发丝的参须。“她连磷虾油粉都记得?”他轻笑,“上回我顺手塞进她车后备箱,自己都快忘了。”
“阿芝姐说,您每次出海回来,肩颈僵硬得像铁板,心率波动比平时高十七次每分钟。”大美媛蹲在他膝侧,仰头望着他,“她数过七次。”
苏南动作微顿。他没提过这些细节,连李佳欣都只说“你最近眼神发虚”,关芝琳更只会皱眉递一杯黑咖啡。可阿芝记下了数据,且精准到个位数。这不是灵觉感知,是观察,是推演,是把一个人活成了一部实时更新的生理图谱。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暖流滑入胃中,竟真有股酥麻感顺着任督二脉缓缓上行——不是药力催发,而是他下意识调动了刚恢复三成的魔法能量去呼应那股温补之力。霎时间,丹田处微微一跳,仿佛久旱龟裂的河床被第一滴春雨叩响。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大美媛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某种 delicate 的平衡,“您不该总一个人跨维度跑。哪怕只是汕尾小岛,也该带上她。不是当助理,是当‘坐标’。”
苏南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弯北无人滩涂练门时,左手画圈前下意识朝港岛方向偏了半寸——那一瞬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经纬度,是阿芝办公室落地窗映着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是她泡茶时手腕内侧那颗淡褐色小痣,是她踮脚够橱柜顶层药材罐时绷紧的小腿线条。
原来最危险的传送,从来不是空间跃迁。
下午两点,创维影视会议室。投影幕布上滚动着暮光之城海选初筛名单:两千三百四十一份资料,剔除明显不符年龄(16-24岁)、身高(158cm以上)、语言能力(需能完成基础英文对白)者后,剩余八百六十二人。其中三百一十七人附带短视频试镜,内容五花八门:有跳芭蕾的,有弹古筝的,有背《哈姆雷特》独白的,甚至有两个姑娘用粤语配了《泰坦尼克号》片段。
王鸥坐在第三排左手边,膝盖上摊着平板,指尖划过屏幕:“老板,这个林薇薇,港大心理系大三,去年拿过全港即兴戏剧赛金奖。她试镜演贝拉被爱德华第一次咬手腕,没台词,纯靠瞳孔收缩和指尖颤抖撑住三十秒——您看这帧。”她放大画面,女孩眼睫剧烈颤动,脖颈青筋微微凸起,像一张拉满却未离弦的弓。
苏南凑近瞥了一眼。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李佳欣端着两杯咖啡进来,目光扫过王鸥平板,又落回苏南脸上:“南哥,周星池导演电话,西游项目观音人选定了。”
空气静了半秒。
王鸥平板差点滑落。大美媛刚推门进来送新打印的资料,闻言僵在门口。连投影仪风扇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不是说还要等试镜?”苏南接过咖啡,指尖无意摩挲杯沿。
“试镜改线上了。”李佳欣把另一杯放在他手边,奶沫拉花是个小小的凤凰轮廓,“周导说,昨天深夜三点,他在剪辑室看到一个视频——有人用手机拍自己对着镜子练观音捻诀的手势,全程无配乐,但背景音里有晨钟,还有海浪声。镜头晃得厉害,可手指关节转动的弧度,跟敦煌莫高窟第57窟初唐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苏南咖啡杯停在唇边。
“那人是谁?”大美媛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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